鍾老偏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往旁邊讓了半步。
沈從山走上前來。
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
胖子看向沈從山，瞳孔猛地一縮，就像見鬼了一樣。
而而姜帆的感知中，沈從山的“氣”，彷彿一座大山，緩緩的向兩人壓了過去。
“沈……沈從山？”
“沈……大校？”
此時，對面的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兩人臉刷的一下白了。
沈從山沒看他們，而是轉頭看向沈靈。
“爸！”沈靈又驚又喜，從姜帆身旁衝了出去，一把抱住沈從山的胳膊，“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欺負我！還要抓姜帆！”
沈從山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沒說話，瞬間就感覺到小棉襖漏風了。
心中微微不爽。
沈從山目光掃向兩人。
就一眼。
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瘦的站在旁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沈從山還是沒說話。
從出現到現在。
他沒對那兩個人說過一個字。
但胖的腳己經收回來了，瘦的手也徹底放下來了。
兩個人站在那裡，張大嘴巴，顯然不止是認識沈從山那麼簡單。
“誰派你們來的？”沈從山看向兩人，終於開口了。
“不、不是……”胖的嘴唇哆嗦著，“沈大校，我們不知道……”
“滾。”
胖子話都沒聽完，就被沈從山像趕蒼蠅一樣趕走。
兩人臉色一變，不敢停留，轉身向外跑去，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姜帆看著那兩人狼狽的背影，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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