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方圓百米的藤蔓寸寸斷裂。
姜帆站在沈從山身後，他能清晰的感覺自己被鎖定。
此時他呼吸都變得困難，不是因為害怕，是身體本能的反應，是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反應，就像被人拽住了心臟。
“這種感覺，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姜帆咬著牙，強迫自己看向來人。
來人是一老者，五六十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銀鉤鼻，眼睛很小
他那雙小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掃過萬茜的時候，萬茜往薛紳身後縮了縮，像只被嚇到的小貓。
掃過薛紳的時候，薛紳的瞳孔瞬間變成了銀白色，時間異能本能地啟動了。
掃過姜帆的時候，姜帆感覺自己的蜘蛛感應炸了。
“有意思。”老者開口了，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從山，這是你女兒？”
他的目光落在沈靈身上。
沈靈站在姜帆旁邊，整個人像被冰水澆了一樣，打了個哆嗦。
“是。”沈從山往前邁了半步，把沈靈擋在身後。
老者點了點頭，目光又移回姜帆身上。
“就是他？”
“是。”
“嗯。”老者只說了這一個字，然後邁步朝姜帆走來。
他的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姜帆感覺那座山在移動。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壓力就重一分。
十米。
八米。
六米。
姜帆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有一種跪拜的衝動，他知道，是老者在針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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