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站在林清身後，那股衝擊波到他面前的時候被削弱了大半，但他還是感覺胸口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
飛機場，安靜了。
徹底的安靜。
姜帆咬著牙，強迫自己別把注意力從老者身上離開。
老者站在風暴的中心，中山裝的衣角都沒動一下，表情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但姜帆注意到，老者的眼睛變了。
那雙小眼睛不再像兩條縫了，而是睜開了。
瞳孔是暗金色的。
像一頭沉睡的龍睜開了眼睛。
“你們要攔我？”
老者又說了一遍，語氣還是那麼慢，那麼輕，但這一次，沒有人敢接話。
林清站在最前面，右手掌心的青光還在轉，但他的臉色變了。
變得，如臨大敵。
變得的認真。
“林老師，還是讓我來吧。”
沈從山上前走了兩步，從後面走了上來，站在林清旁邊，兩個人並排。
他沒有看林清，眼睛一首盯著那個老者。
“你們倆，不夠。”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是嘲笑，不是輕蔑，而是一種，事實陳述。
但這話的分量，比任何嘲笑都重。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姜帆能感覺到，這個老者的“氣”，龐大到離譜。
如果說沈從山是一座山，那這個老者就是一片海。
山有頂，海無涯。
沈從山沒說話，但他的右手從風衣口袋裡抽了出來。
五根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就是這五根手指，在體育館裡一指頭點爆了一個入階異能者。
但現在，沈從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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