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勢，像潮水一樣退去。
姜帆感覺肩膀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了，整個人差點沒站穩，往前踉蹌了半步。
老者的目光從令牌上移開，落在姜帆身上。
那眼神里有很多東西。
有不甘，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小傢伙。”
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在跟一個晚輩說話，“希望你下次還有這麼好運……。”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走了。
就那麼走了。
走的如此乾脆，如此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著老者離開，姜帆身體歪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不是慫，是真站不住了。
剛才那種壓迫感，就像一座山壓在身上，而且越來越重。
薛中校收了劍，劍身上的光芒慢慢消散，恢復了那副平平無奇的樣子。
她走到蘇慕晴面前，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謝謝。”
“不用謝我。”蘇慕晴把令牌收了起來。
她轉頭看向姜帆。
姜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那個……蘇老師。”姜帆最終還是開口。
“嗯？”
“謝謝您。”
蘇慕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劃過一絲弧度。
“不錯，知道懂禮貌了！”
姜帆：“……。”
蘇慕晴轉頭，看向沈從山：“沈大校可惜了？”
沈從山看向她，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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