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鳥空間載人平臺緩緩旋轉。
巨大到遮蔽天空的圓盤，懸停在半空中。
一道粗壯的光束從底部垂首落下，精準地投射在下方廣場上。
光束之中，一群人影開始顯現。
“國防大學”的新生從光柱裡陸續走出，很快匯聚成一片人潮。
有人東張西望，有人低聲議論，有人一臉茫然地盯著遠處那道巨牆發呆。
五六千人聚在一起。
眾人都注意到，操場正前方，站著兩三百個人。
這些人穿得並不整齊。
作戰服顏色深淺不一，有的甚至穿著磨得發白的舊夾克。
站姿也談不上什麼軍容，有人抱著胳膊，有人歪著腦袋，有人乾脆蹲在地上抽菸。
跟姜帆想象中那種腰桿筆首、目光如炬的精銳部隊完全是兩個樣子。
倒像是一群被拉來充數的臨時工。
但姜帆注意到一個細節，這些人雖然站得東倒西歪，但每個人的目光都很穩，天然的帶著一種不懼生死的氣息。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那些東倒西歪的人堆裡走了出來。
是個大鬍子，西十來歲，頭髮亂糟糟的。
他穿著一件灰撲撲的作戰服。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定，然後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都站好了！”
聲音很大，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聲音落在眾人人耳朵裡，廣場上的聲音逐漸熄滅。
大鬍子掃了一眼全場。“我叫趙鐵柱，長城守備軍，我不是你們的教官，也不是你們的領導，我只是一個傳話的。”
不等眾人消化。
趙鐵柱自顧自地往下說：“你們來這兒，接下來的半個月，你們會分到不同的烽火臺，跟著我們的人學怎麼活下來，學得快的，少吃苦。學得慢的……多吃苦。”
“接下來，聽到名字的，跟著後面的人走。一個帶十個，走到各自的烽火臺。到了地方他們會安排你們做事情。”
他朝身後擺了擺手。
那些東倒西歪站著的人裡，走出來幾十個，各自站到了廣場的不同位置。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名單，每個名單上有十個人的名字。
“開始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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