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雪。這名字耳熟。
他順著喊名的方向看去，人群另一頭，一個扎著低馬尾的女生正朝教官佇列走去。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便服，背上有一個不大的揹包，身形清瘦，走動時步伐很穩。
像是感覺到姜帆的目光，她忽然偏過頭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姜帆想起來了。
她是李薇的弟子，那個在工廠裡用意念控制匕首、護著銀色金屬箱子的女學生。
那雙眼睛他記得，這姑娘的眼神當時冷靜得不像話。
方清雪看到他，表情也變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步，徑首走到自己的佇列前站定。
姜帆收回目光。
教官繼念名字：
“國防大學，張濤。”
“國防大學，周浩。”
“國防大學，姜帆。”
姜帆一愣，他聽到自己的名字，竟然與方清雪在同一個小隊。
轉身快步走向教官佇列。
方清雪就站在旁邊不遠處，見他過來，主動往前走了兩步。
“姜帆，又見面了。”她的聲音很低，但咬字清楚，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客氣，像在試探什麼。
姜帆看著她：“嗯，真巧。”
“閉嘴，誰讓你們說話的？”一個呵斥聲傳來。
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
方清雪忽然好像想到什麼，神色卻輕微一變。
隨即恢復如常，只是嘴唇比剛才抿緊了一點。
與此同時，姜帆的蜘蛛感應猛地跳動了一下。
但姜帆知道那不是錯覺。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西周。
好似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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