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分身飛回的時候，掌緣都牽引著一團靈血。
大小不一，有的像蘋果那麼大，有的只有拳頭大小，但每一團都被內勁包裹得嚴嚴實實。
十個人站在一起，除了姜帆本尊掌心懸著兩團最大的血球之外，其餘九個分身掌緣各懸著一團暗紅色的液珠。
長城上那些方才還在忙著接血的守軍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看著這一幕。
有人端著半壺血忘了往嘴裡送，有人舉著空了的頭盔愣在原地，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一個接血能接出這陣仗來？”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
姜帆沒管眾人的目光。
他把九道分身掌緣的靈血一一引到自己本尊的雙手之下。
龍象般若功的內勁像一根根透明的絲線。
把那大大小小十幾團靈血串在一起，匯成一條暗紅色的細流，緩緩聚攏成一顆比成年人的頭還大一圈的液球，懸在離他掌心三寸的位置。
他轉過頭，看向沈靈。
沈靈靠在牆根下，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正好看見十個姜帆齊刷刷地站在她面前。
其中九個手掌邊緣都懸著暗紅色的血滴，最前面那個掌心裡託著一顆碩大的暗紅色液球。
她感覺自己又開始眩暈。
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像一隻被晃花了眼的小貓，最後乾脆閉上眼睛又睜開，確認自己沒在做夢。
“……你什麼時候生了這麼多兄弟？”聲音充滿震驚。
姜帆本尊蹲到她面前，掌心裡那顆暗紅色的靈血液球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催動內勁，從液球中分出一團靈血，精準地送到沈靈嘴邊。
“張嘴，喝點這個，對你有好處。”
沈靈低頭看了一下那團靈血，又抬頭看了一眼姜帆身後那九個一模一樣的背影，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你們……誰才是本體？”
這句帶著點試探，帶著點茫然。
但在場的高階異能者沒有一個是耳背的。
錢老剛嚥下最後一口靈血，正背對著這邊擦拭嘴角，聽到這話耳朵尖動了一下，擦嘴角的動作慢了半拍。
蘇慕晴轉頭看向別的方向，耳朵卻豎的長長的。
旁邊幾個正在往瓶子裡灌血的守軍士兵也下意識豎起了耳朵。
姜帆被問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側過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那九個分身：“他們都是實體分身，身體是真的，力量是真的，但意識是我的。”
沈靈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分辨這話裡有幾分是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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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