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差點被噎住。
他自然明白沈靈的言下之意，這丫頭是在未雨綢繆，提前給他立規矩。
姜帆轉頭瞥了一眼身後的九個分身，每個分身都掛著同樣的表情，微微錯愕中帶著一絲無奈。
“呃……”姜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沈靈見他這副表情，耳根更紅了。
但她沒有退縮，就那麼仰著臉看他，眼神里寫著：“你倒是說話呀。”
就在姜帆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回話的時候。
“咳咳。”
兩聲咳嗽從身後傳來，不輕不重，卻剛好給姜帆解圍。
他轉頭。
錢老正站在幾步外，雙手負在身後。
姜帆嘴角抽了一下。
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這位高人仰頭張嘴喝靈血的樣子，跟村口大爺喝羊湯沒啥區別。
但此刻這副做派，愣是能讓人忘了剛才那副畫面，光是這份收放自如的功力，就夠他學好幾年的。
“姜帆，跟上我，有幾句話要與你說。”說完，也不等姜帆回答，錢老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無聲無息地朝天上飄去。
姜帆還沒動，沈靈己經站了起來，動作比姜帆預想的利落得多，完全不像是剛剛還受重傷的人。
經過生命凝膠、軍醫和錢老的三重治療，加上剛才那幾口靈血入腹，她臉上的血色己經恢復正常，眼神也重新變得清亮。
“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接著沈靈壓低聲音補充道：“蘇老師拿出來的令牌能讓軍一級的人無條件退下，她帶來的人，肯定不簡單。”
姜帆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平時看著迷糊，心裡門清。
當然姜帆本人同樣明白其中道理。
“我很快回來。”姜帆回了一句，說完，白色氣流炸開，整個人沖天而起。
看著兩人離去，蘇慕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而蘇慕雪旁邊的高城眼中卻是複雜以及羨慕。
錢老飛得不算快，雙手始終負在身後，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姜帆跟上去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他有任何發力跡象，整個人就那麼飄著，沒有任何吃力感。
兩人一前一後，越升越高。
長城的輪廓在腳下迅速縮小。
隨著離地面越來越高，溫度越來越低，空氣同樣也越來越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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