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蘇慕晴的老師，高城見了都要畢恭畢敬行禮叫一聲”錢老“的人物，主動開口要收他做弟子。這種大腿擺在他面前，不抱是傻子。
拜師這種事情跟買房一樣，看準了就得下手，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錢老明顯愣了一下。
據他了解這小子傲氣的很，同屆學生對初級異獸都還吃力，他對付一級妖獸甚至更強的妖獸都能過上幾招。
一般來說是不會輕易拜師的，怎麼這麼順利？跟他料想的劇情完全不一樣。
原本準備了更長的說辭，也預想過姜帆會考慮幾天，甚至設想過被婉拒的可能性。
但唯獨沒料到這小子連一秒鐘都沒猶豫，首接彎腰喊老師了。
錢老的嘴角動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又迅速壓平了。
”嗯，起來吧，不用行這麼大的禮。“錢老臉色柔和了一些，語氣中更是多了一絲溫度。
姜帆起身。
“我叫錢森，你平時可以稱呼我”錢老“也可以首接叫我“老師”。
“是，老師！”姜帆躬身一禮。
錢老看向姜帆，眼神中閃過滿意，接著又變得一絲好奇：”姜帆，我看過你的資料，上面說你沒有分身的能力，剛才地上那九個分身，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姜帆心裡早有準備。
既然用過了，就沒準備瞞人。
與其編個漏洞百出的謊言，不如半真半假地交代。
“最近覺醒的，具體時間我也說不準，就是前段時間忽然感覺能用出來了。”他沒有解釋來源，這話本身不算假。
他的確是在長城軍訓期間才真正把影分身之術用於實戰。
至於怎麼覺醒的，他說不清也很正常，異能覺醒本來就五花八門，沒人能說清楚自己為什麼忽然就多了一項能力。
見錢老沒有追問的意思。
姜帆主動補了一句：“我發現一個挺有意思的事。”
“什麼？”
“分身學習的東西，分身解除之後，那些知識和經驗也會傳回我腦子裡。就像……”姜帆想了想，“就像我可以同時學習很多東西。”
錢老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盯著姜帆看了好幾秒，眼神里那點淡淡的審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姜帆讀不太懂的東西，像是意外，又像是驚喜。
“你能確定？”
“確定，今天就試過。”
錢老忽然不說話了。他偏過頭，看向遠處那片被月光浸透的雲海，沉默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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