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搭在他肩膀上。
陳教官轉頭。
高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他身邊後。
”營長？“陳教官愣了一下，隨即立正行禮。
高城擺了擺手，下巴朝天上那個正在飛速縮小的人影：”讓他去發洩一會兒。“
陳教官愕然：”可他。“
”年輕人火氣重，需要發洩一下。“高城語氣帶著古怪。
陳教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閉上了。
而烽火臺門口那幾個年輕人，齊刷刷地仰著頭，看著姜帆變成的那個白點。
周浩眨了眨眼睛，忽然冒出一句：”帆哥這是……喝多了要上天冷靜一下？跟咱喝醉了去天台吹風一個道理？“
張濤梗著脖子看了半天，聲音有點飄忽：”吹風也不用吹到雲上面去吧？人都快看不見了……“
趙奕然捂著額頭，“他這樣飛上去會不會缺氧啊？”
沒人回答她。
因為大家都沒見過這種事兒。
姜帆此時根本沒空管底下的人怎麼看。
他把舞空術催到了極限，白色氣流裹著身體，像一條被射出去的箭矢，筆首地穿過第一層雲、第二層雲、第三層雲。
一千米。
風速變急，氣流割臉，像被無數把小刀颳著皮膚。
五千米。
空氣開始變薄，呼吸變得沒那麼順暢了，但那股靈血的燥熱依然在身體中穿梭。
一萬米。
兩萬米。
五萬米。
十萬米。
姜帆終於感覺到那股燥熱在消退。
雖然速度很慢，但確確實實在消退。
越往上飛，空氣越冷，到達十萬米高度的時候，氣溫己經低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但姜帆有自適應力調節體溫，皮膚上那層薄薄的涼意讓他覺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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