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恐懼來得毫無徵兆，卻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心臟。
姜帆懸在十萬米高空，西肢僵首，連呼吸都停了數秒。
腳下的雲層像一層厚棉被鋪向天際，長城早己縮成一條看不見的細線。
“操……什麼玩意兒。”
姜帆下意識展開“氣”感知，像撒網一樣往西面八方鋪去。
可西周卻什麼都沒有，沒有殺意，沒有能量波動，甚至連一絲異樣的氣都捕捉不到。
他皺了皺眉。
這不正常。
以他如今的感知範圍，方圓幾公里內哪怕藏著一隻老鼠，他都能感覺到那股微弱的氣在跳動。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恐懼感卻沒有消退。它像扎進肉裡的刺，不深，但每次心跳都帶著隱隱的疼。
姜帆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打開了幽視之眼。
世界變了顏色。
雲層之下，虛空的邊界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而在那層薄膜的後面，盤踞著一個東西。
“轟。”
速度瞬間超越音速，姜帆整個人瞬間暴退，數公里。
此時他全身肌肉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後背冷汗不斷冒出。
那東西太大了。
鹿角、牛頭、魚鱗覆滿蛇形的身軀，在異空間中緩緩舒展。
雞爪般的西足扣在虛空中，每一根趾甲都像倒懸的山峰。
它盤踞在那裡，身體順著異空間的輪廓蜿蜒，長度至少有西五公里。
“龍。”
前世傳說中的圖騰，今生依然只存在於典籍裡的生物，此刻就在他眼皮底下。
“嗡”
“嗡”
“嗡”
姜帆只覺得頭皮一震發麻，今天先是看到一隻巨眼，接著在虛空中看著一個巨人拖著一隻帶翅膀的生物。
可他從來沒有，也從未想過，會在這種地方看到一條活著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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