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越往下落，速度越快。等到穿過第一層雲的時候，姜帆己經徹底放鬆了剎車，白色氣流拖出一道斜斜的尾巴，筆首地扎向長城方向。
落點偏了，離11179烽火臺差了大概兩百米，砸在城牆內側一塊空地上，濺起一圈塵土。
他剛穩住身形，兩條腿一軟差點跪地上，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臥槽……帆哥？！”
熟悉的聲音傳進姜帆的耳中。
轉頭看去，看見周浩和張濤在巡邏，看著姜帆如此表情，都有些驚異。
“帆哥，你……掉海裡了？”周浩將他扶了起來。
姜帆低頭看了看自己。
前胸後背全溼透了，前面的劉海黏在額頭上，順著鼻尖往下滴水。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事實上他連一滴水都沒碰過。
張濤快步走過來扶住姜帆胳膊：“帆哥你這是飛太高缺氧了？我聽說高空有冷氣流，凍得跟冰窖似的……”
“不是缺氧，遇到點東西，嚇得！”姜帆任由兩人架著，實話實說。
周浩湊上來，壓低聲音：“什麼東西能把你嚇成這樣？”
姜帆想了想，：“先把我扶回去再說。”
三個人進了烽火臺，走廊裡靜悄悄的。
張濤和周浩把他扶回床鋪上，姜帆一屁股坐下去，後背靠到牆面的瞬間才真正鬆了口氣。
周浩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對面，翹起二郎腿，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又回來了：“帆哥，說說吧，到底碰見啥了？”
姜帆抓起床頭的水壺灌了兩口。
喝完後，他沉默了幾秒，考慮是否因該說出來。
想了幾秒，姜帆抬起頭認真回答道：“我看見了龍。“
張濤眨了眨眼，表情凝固在臉上。
周浩翹著的二郎腿不由自主的放了下來：”你說啥？龍？“
”鹿角，牛頭，雞爪，魚鱗，蛇身，就這麼盤在異空間，至少西五公里長，一雙眼睛比我整個人都大。“姜帆將剛剛看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張濤長大嘴巴，愣愣的看著姜帆，像是在確認他是在講玄幻故事。
周浩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神情又是興奮，又是激動，“龍？帆哥，你沒開玩笑，那玩意，竟然真的存在！”
”我確定。“姜帆保證道。
寢室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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