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十西天深夜。
自從天空巨眼後，姜帆等人處於比較輕鬆的狀態。
姜帆等人所在的路線，異獸彷彿絕跡了一樣，竟然再也沒出現過。
午夜12時，再次輪到姜帆巡邏的時間，走出寢室大門，方清雪己經等在外面。
姜帆沒有開口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方清雪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不親近，也不針鋒相對。
11182烽火臺到了。
站崗的老兵還是之前那個，見到他倆也不多話，首接把登記簿往檯面上一推。
姜帆簽完字，方清雪接過去也簽了，兩人轉身往回走
返程的路走了一半的時候，姜帆忽然停住了。
此時姜帆就像是網癮少年，又菜又愛玩，又怕又想看。
開啟幽視之眼。
視野裡一切如常。
磚牆是磚牆，通道是通道，遠處烽火臺的輪廓在夜色裡清晰分明。
姜帆在那站了幾秒，確認什麼都沒出現，心裡那根緊繃的弦鬆了，又覺得有點……失落，又像是有點不甘心，明明有著秘密卻……無法揭曉。
“姜帆，又看到什麼了？
姜帆回頭看了方清雪一眼，想著之前方清雪也算救了自己一回，眼中的戒備消失了一些。搖了搖頭，收起幽視之眼。“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方清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姜帆跟上去，走了幾步，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方清雪是九龍研究院出來的，那地方據說是華夏最尖端研究院之一，要是長城上真有什麼秘密，她多少應該知道點吧？
“方清雪。”姜帆叫了一聲。
方清雪步子沒停，只是偏了偏頭，示意他說。
“你之前在研究院那會兒……有沒有聽過關於長城的東西？就那種，不能往外說的東西。”
方清雪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姜帆見她不開口，以為問不出什麼的時候，方清雪忽然說道：“我知道挺多的。“
姜帆心裡一喜，剛要追問。
方清雪接著開口道：“但這些都是秘密，並且，這些事情知道的多，對你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姜帆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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