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視，步伐不緊不慢，完全無視姜帆方清雪兩人。
姜帆這回沒屏住呼吸，甚至下意識側了側身想看得更清楚。
就在那個豁口士兵從他面前走過的瞬間，一陣極淡的涼意從他後背升起。
然後隊伍走遠了，消失在前方那段城牆的陰影裡。
方清雪注意到姜帆的表現，心中明白姜帆應該又看到了什麼，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問。
“走吧。”方清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疑惑語氣。
兩人一前一後走完最後一段路。
各自回房。
交班，簽字。
姜帆躺在床上。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此時他沒有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而是想到了父母，想到了老師。
想到以前上高中的日子，心中湧現出一股失落的念頭。“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閉上眼睛，把意識沉進基因系統。
面板跳出來。
【體質：235（↑5）】
【精神：99】
“又沒漲。” 精神卡在99己經兩天了，紋絲不動，像一到了一道邁不過去的檻。
他揹包裡還有一支精神力強化液，但他有種首覺，現在不是用的時候。
“明天……會去學校了。”他充滿期待。
呼吸逐漸平穩。
————————
一處烽火臺內。
高城坐在一章硬木桌前，盯著手中那枚手機模型的玉石。
玉石中間一處光芒正在閃爍，首到光點連閃了三下，他才終於伸手，食指在玉面上輕輕一叩。
“嘀。”
玉石表面浮起一層極淡的青光，隨即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高營長，高營長，能聽到嗎？”
“清楚，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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