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議論聲不絕於耳，姜帆坐在窗邊，只記住了西個字“定製功法”。
“功法還能定製？”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走進一家功法店，櫃檯後面的老師傅問：“同學，想要什麼型別的？力量型？速度型？還是能一邊打架一邊自動播放背景音樂的那種？”然後遞給他一份選單，像點外賣一樣勾選就行。
姜帆嘴角抽了一下，把這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但問題還在。
定製功法這種說法，他前前後後兩輩子都沒聽說過。
前世看的小說裡，功法都是祖傳的、師承的、要麼就是奇遇撿的，哪有按需定製的？這玩意又不是3D列印，想要什麼形狀就給你打什麼形狀。
他側過身，目光落在前面那道筆首的背影上。
方清雪坐得端正，後背與椅背保持著一拳的距離，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像一尊精密校準的雕塑。
她似乎完全沒被周圍的議論聲干擾。
姜帆在心裡掂量了一下。
這女人是九龍研究院出來的，知道的東西應該不少，要不要跟她打聽打聽。
他剛要張嘴。
“嘭。“
教室門被一把推開，蘇慕雪走了進來。
手裡多了一個藍色的資料夾，封面寫著”大一花名冊“五個字。
眼睛明顯帶著一股不爽。
目光掃過教室，掃過姜帆的時候，眼睛不爽頓時消失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姜帆心裡咯噔一下。
”安靜。“蘇慕雪站在講臺上，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
教室裡的議論聲慢慢低了下去。
她低頭翻了翻資料夾，像是在確認什麼事情。
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動作，資料夾脫手而出，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不偏不倚地落在姜帆面前的課桌上。
力道控制得異常精準，連封面的朝向都剛好對準他。
姜帆低頭看著面前這本天降的花名冊：“蘇老師，這是什麼？”
“校長讓我選精英班的人，名單在這兒，你幫我挑十個出來，明天上午給我。”
“哦，對了，不是五千人中挑選，是一萬人！”
“老師，高一不是隻有五千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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