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罪人，但不知道這麼得罪人。
看著爭先恐後地”推薦函“，他果斷閉上準備說話的嘴巴。
一個體型壯實的男生湊過來：”同學，我推薦的是我們之前訓練營的戰友，真的強，要是能進精英班，我請你吃一個月食堂。“
姜帆看了他一眼：”食堂免費。“
壯實男生一愣，撓了撓頭：”那……那請你喝一個月飲料？量子自動售貨機那種？“
姜帆嘴角抽了一下：”我考慮考慮。“
旁邊一個短髮女生立刻擠過來：”別聽他的！他那戰友我見過，異能是挺猛但控制不穩。我推薦的才是真材實料。“
教室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不少人己經將目標從蘇慕雪變成姜帆。
有人為了說服姜帆開始現場比劃自己朋友的異能效果。
有人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進姜帆手裡，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名字和一堆簡寫，像是什麼秘密情報的接頭暗號。
姜帆坐在風暴中心，他抬頭看了一眼講臺方向，蘇慕雪正靠在桌沿雙臂環抱，滿臉笑意。
他深吸一口氣，：”都停一下。“
教室裡安靜了下來。
”蘇老師說是十個人，我連這個班的人都認不全，你們推薦的人我更不可能認識。到時候選錯了誰負責？“
有人立刻接話：”我負責！選了趙闖絕對不虧，他要是表現不好我退出精英班頂替他！“
”你說退出就退出？名額是你家開的？“旁邊有人懟了回去。
眼看又要吵起來，前排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舉了舉手：”蘇老師，至少該有個公開的考核程式吧？不然全憑推薦和一個人決定，是不是太隨意了？“
這話一齣，不少人跟著點頭。
吵歸吵，但真讓一個新生拍板，大家心裡肯定不服。
蘇慕雪不緊不慢地掃了一圈教室，開口道：”吵完了？“
沒人接話。
”精英班的名額本來就不是按考試成績定的。”
“誰適合、誰不適合，標準從來都不統一。“她語氣放緩了一些，“姜帆在廣場上的表現你們都看到了。讓他來選，既不會被某些勢力影響，能力又夠！”
這話一齣，教室裡的風向微妙地變了。
有人不知道姜帆是誰的開始尋問周邊的人。
知道的只是搖頭，並不開口。
剛才還在爭著推薦的人聲音低了下去，但表情依然帶著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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