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場安靜了。
姜帆站在原地，眼睛卻不斷往幾人身上轉圈。
短髮女子，李娜。
李薇和李想的母親。
李薇看起來和李娜年紀差不了幾歲，站在一起像姐妹多過像母女。
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強硬勁兒，倒是如出一轍。
李娜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把目光從李薇身上移開，重新落在李想身上。
“我給你三天，三天之後你自己回來，該交代的交代清楚。”李娜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卻多了一分情感。
“過了三天，按李家的規矩辦。”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股磅礴的氣勢己經完全收起。
姜帆毫不懷疑她的執行能力。
三天之後如果李想沒出現，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李娜深深的看了李薇一眼，轉頭又看向李想，只是看李想的時候眼神冰冷很多。
轉身往朝演練場入口走去。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目光越過李薇的頭頂，落在姜帆身上。
就一眼。
然後她收回視線，邁步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而姜帆卻因為這一眼，感覺到一股寒意，等李娜走遠，那股寒意才慢慢消散。
李薇還跪在地上，肩膀停止發抖。
李想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沒說話，只是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李薇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吸了吸鼻子，抬頭衝李想擠出一個笑：“沒事，習慣了。”
姜帆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頭堵得慌。
他雖然與李薇只見過兩面，但是前兩次李薇表現得幹練，寧死不屈，以及果斷。
都讓姜帆感覺與眼前這個下跪的女人判若兩人。
他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這種家事，他一個外人插不上嘴，說多了反而尷尬。
李想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點苦笑又掛上來了：“讓你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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