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響起：”姜帆同學。“
一個梳著背頭的男生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笑，他身後還跟著三西個人，站位散開，隱隱把姜帆分圈在中間的意思。
”剛才老師說的那事兒，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
分身看向他，眼神中帶著古怪：”什麼事兒？“
背頭男笑容不變：”精英班選拔的事啊，十個人選，你一個人拍板，這事兒我們都覺得不合理，總得聽聽大家的意見，對吧？我們幾個推薦的人選，你看看。“
說著遞過來一張紙，上面工工整整列了七八個名字，後頭還備註了，年級、特長、異能之類的說明。
”推薦啊？“分身把紙疊了兩折，塞進口袋，”行，我會考慮的。“
背頭男笑容僵了一下：”姜帆同學，不是“考慮”的問題，這幾個人的資料你得記下來，回頭報上去的時候，就得是這幾個名字。“
分身眨了眨眼，偏頭看著背頭男：”你的意思是，我不用選了，你替我選好，我照著抄就行？“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就是大家都有推薦的人選，你一個人做決定壓力太大了，我們幫你分擔分擔。”背頭男生點頭，沒有一點猶豫。
“對、對、對，分擔分擔。”
“姜帆同學，你就按這個名單報，保準沒問題。”
“你放心，我們哥幾個都領你的情。”
後面幾個人七嘴八舌地接話，你一句我一句，爭先恐後地往姜帆分身跟前湊。
分身，仰頭看了一圈，沒說話。
教室裡的氣氛開始變了。
有人往這邊看，有人低頭假裝翻書但耳朵豎著。
方清雪坐在前排，偏過頭看了一眼，又轉了回去，眉頭卻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覺得哪裡不對勁。
姜帆平時的眼神不是這樣的。
她跟他在長城上待了半個月，雖然話不多，但姜帆的性格多少知道一些。
“姜帆，你沒事吧？。”方清雪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分身轉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啊，挺好的。”
方清雪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語氣隨意，並不像姜帆。
下一秒，方清雪眼中一串資料不斷閃爍，眉頭皺了皺，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她轉頭不再說話。
背頭男沒注意到這細節，見姜帆分身始終沒表態，以為他還在猶豫，語氣裡那份客氣逐漸收了起來，換上了一種威脅的意味。
“姜帆同學，可能不太清楚情況，咱們雖然是同一個班但畢竟圈外學生比起圈內學生還是有所差距，所以我們希望還是選擇比較優秀的學生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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