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說出一個字，背頭學生，臉就白一分。
“至於被打傷、被打腫、被扔天上轉幾圈，那都不在學校的管轄範圍內。”
背頭男生張了張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顯然沒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老師，可他動手了……”背頭男被噎住了，好半天憋出一句。
“對，他動手了。”
鄭老師點了點頭，“但你們捱打了，也是白挨。”
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沉下去幾分。
“你們以後面對的是異獸、是妖獸、是比你們想象的任何東西都兇殘的物種，它們不會因為你爸是誰、你出身哪個世家就對你手下留情。如果沒有本事，還跑去挑釁一個比你強的人，那在我們這兒，不叫勇敢，叫找死。”
一班教室不少人開始吞嚥口水。此時他們以往十八年的生存經驗完全不一樣。
鄭老師說完，轉頭看向姜帆分身，語氣柔和：“力度控制得不錯，既讓他們長了記性，又沒弄出實質傷害。”
姜帆分身被他這麼一誇，表情管理差點失控。
他原本都做好解體的心理準備了，結果不僅沒挨批評，還被表揚了？
這感覺像己經做好了挨一巴掌的準備，結果對方忽然遞了一顆糖過來，整個人處於恍惚狀態。
“愣著幹嘛呢，，把三個暈倒的抬到邊上去別當道。
“哦，好。”分身條件反射準備動手。
鄭老師又看了精英班一圈。
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掃過，繼續開口 ：“你們很幸運，班上出了一個比你們強出很大一截的存在。”
教室裡的學生沒有人反駁。
“大學不是高中，不是說你考了第一就有獎狀、考了最後就要被叫家長。”
鄭老師的聲音慢慢放緩了，那種威嚴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首白的： “大學就是社會的縮影，你們將來面對的，不是試卷，是生死。”
他說完這話，偏頭看了旁邊那個年輕女老師一眼：“你要不要也補充兩句？”
女老師點了下頭，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外貌看起來很年輕，但眼神卻很沉穩。
“鄭老師說得己經很清楚了，我就只說一點。”她的目光落在剛才那個不服氣開口質問的學生身上。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沒什麼溫度，“剛才你是不是想問，學校為什麼他打人還能被表揚’？”
那個學生被她說中心事，臉微微一紅，但還是點了下頭。
女老師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複雜，還有一絲藏得很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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