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靠近教室走廊，正好聽見女老師最後一句話。
他腳步頓了一下。
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從分身姜帆身上，轉向本體姜帆身上，又從“本體姜帆”看向“分身姜帆”身上。
像來回撥動的鐘擺。
鄭老師原本嚴肅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錯愕。
他看看本體，又看看分身，再看看本體，嘴唇動了兩下，愣是沒發出聲。
旁邊那個年輕女老師倒是先反應過來了，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喲，來得巧啊。”
最精彩的是梳背頭那個男生。
他看到門口又走進來一個姜帆的時候，整張臉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兩……兩個？”
現場反應最小的就是方清雪，她像是發現了姜帆分身的事情，表情並沒有變化。
教室裡的空氣安靜了大約兩秒。
“我去，這是複製貼上嗎？”
“那個才是真的？還是兩個都是真的？”
“難怪剛才打人那麼利索，原來是個分身。”
“分身？那就是說……本尊剛才根本不在教室？那這頓打白捱了？”
背頭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姜帆本尊沒有笑。
“嘭。”
一聲輕響，分身化作一團白煙消散。
事情的經過在分身解除的瞬間記憶出現在他大腦中。
姜帆站在原地，花了大概兩秒鐘消化完。
起因、背頭男待人想讓他當傀儡。
經過、分身替他把人收拾了。
結果、現在威脅他的人躺在地上。
姜帆的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冷意。“好說話？”
他的目光掃背頭男，又看向眼鏡男，瘦高個與兩個跟班，也沒放過。
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向幾人，經過鄭老師身邊的時候微微欠了欠身：“鄭老師。”
又朝旁邊的女老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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