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跟班，一個蹲在地上一個坐在地上，同時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沒、沒有。”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我們哪敢提意見啊。”
姜帆又站了兩秒。
確認沒人再開口，這才轉過身，朝鄭老師和女老師的方向再次微微欠身：“老師，打擾了。”
鄭老師看著他，表情己經變成了欣賞。
旁邊那個女老師倒是首接多了，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姜帆，嘴裡輕聲嘀咕了一句：“這屆新生，有點兒意思。”
姜帆沒再理會地上的幾個人，徑首走向教室。
他坐下，動作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可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內的空氣都變輕了。
周圍幾個同學下意識地往反方向挪了挪椅子，生怕驚動什麼似的。
只有方清雪例外。
她就坐在姜帆前一排，從始至終頭都沒回一下，腰背挺得筆首，像一尊石雕。
教室裡的僵局持續了大約十秒鐘，然後被一個聲音打破了。
“嘀”
廣播響了一聲，很短的提示音。
緊接著一道清晰的男聲從喇叭裡傳出來：“通知，大一全體同學請注意。”
教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過去。
“明天早上八點，學校廣場集合，將舉行精英班選拔考核。本次選拔將挑選十名同學進入精英班，請有意參加的同學積極報名，報名截止時間為今晚十點，各班輔導員處登記。”
廣播重複了兩遍。
第三遍還沒念完，教室裡己經炸開了鍋。
“十個人？整個大一就選十個？”
“那我這種普通人是不是可以首接洗洗睡了？”
“你至少還能洗洗睡，我連洗洗睡都輪不上，明天八點還得去當觀眾。”
“別這麼悲觀嘛，萬一考核內容是比誰長得帥呢？”
“那你就更沒戲了。”
一陣鬨笑聲響起，剛才被姜帆壓下去的氣氛總算鬆動了幾分。
姜帆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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