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一個聲音猛地在臺下響起。
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宣佈規則的時候說過，不寫的人視作棄權，憑什麼寫了名字的全淘汰？”
說話的是個高個子男生，站的位置靠前，臉漲得通紅。
他這句話瞬間引爆全場。
“對！憑什麼？我們是按你要求寫的！”
“你說不寫就淘汰，我們寫了，你又淘汰，這他媽不是釣魚執法嗎？”
“考官就能隨便改規則？那我們算什麼？陪太子讀書？”
“抗議！這不公平！”
抗議聲此起彼伏。
從最開始的零星幾個人，迅速蔓延到成片成片吶喊聲。
姜帆站在臺上，沒有後退，也沒有打斷。
蘇慕雪偏頭看向姜帆，她沒有出聲阻止下面的學生，同時也也想看看，姜帆會如何處理。
大約過了十幾秒，呼喊聲變得斷斷續續。
姜帆這才往前走了半步。
“第一：我說的是沒有寫的人算作棄權。”
“第二：你們說我在釣魚執法，那我問你們一句，如果今天是上戰場，你願意將後背交給那個輕易放棄你的人嗎？ “
臺下沉默了。
有人張嘴想反駁，卻沒找到詞。
姜帆沒等他們組織好語言，繼續說了下去：”你們覺得我是在玩你們，對，我就是在玩你們。但不是為了好玩，是為了讓你們明白，戰友不是用來拋棄的，也不是用來放棄的。”
姜帆的目光從臺前掃到臺後，像一個老師在點名。
“剛才寫字條的時候，有人猶豫了好久，筆尖懸在紙面上方，最後放下沒寫。”
“有人連猶豫都沒有，低頭唰唰幾筆就把隊友的名字寫了上去。”
“你們覺得這只是臨時組隊，寫個名字無所謂。那我告訴你們，未來在戰場上，你們的隊友同樣可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你們能不能活下來，是看關鍵時刻有沒有人願意拉你一把。”
姜帆說到這裡，聲音停了一下。
臺下一片安靜，連呼吸都變輕了。
“在我這裡，能進精英班的人，不、應該是和我一個班的人，是我選擇那麼必須是個能把後背交給隊友人。你交上去那張紙，就讓我看到了你在生死關頭的選擇。”
姜帆頓了頓，補了一句：“所以寫了名字的，淘汰。沒寫名字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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