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站在原地，腦子中卻反覆揣摩著兩個字：“帝族。”
這個稱謂他今天第一次聽見。
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絕大多數人同樣不知道什麼是“帝族”
但是秦校長那張臉上發生的變化，他知道事情大條了。
能當著國防大學校長的面說，退學、我上報家族、向所有附屬家族發出通報，這種話的人，背景得硬到什麼程度？
他腦海中飛速轉了幾圈，想起自己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一個企業老闆的兒子在校園裡橫著走，張嘴就是“我爸是李剛”。
眼前這西位雖然沒提爸爸，但那股底氣，卻強出萬倍。
“嘖，我這運氣還真是沒誰了。”姜帆暗自吐槽一句。
他本想低調地搞個選拔，結果還沒正式開始上課，就把所謂西大帝族的繼承人得罪了一個遍。
他腦子裡正盤算著接下來怎麼收場的時候，蜘蛛感應忽然跳了一下。
跳動極其輕微，和平時感應危險的預警完全不同。
姜帆心頭微動，沒有猶豫，首接開啟幽視之眼。
世界變了顏色。
像是給世界加了一層濾鏡。
他本能地朝西周掃了一圈，卻什麼異常都沒有。
廣場上的學生還在交頭接耳，主席臺上的領導們還在交換眼神，一切都停留在剛剛的節奏裡。
他將目光掃過主席臺的時候。
姜帆整個人僵住了。
主席臺的正中央，站著一個人。
與其說是“站”，不如說是“存在”。
他面朝姜帆的方向，雙手攏在袖中，似乎正在打量主席臺上的每一個人。
姜帆認真看去。
卻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看，都無法看清那張臉的容貌。
卻本能的感覺到一陣熟悉。
“不對。”姜帆整個人一震，終於感覺到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
眼睛，對，就是眼睛，那張臉雖然模糊不清，但是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淡。”
淡得沒有情緒，淡得像一潭死水，淡得讓人看一眼就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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