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認識的人，沒一個像能跟新體系最高成就掛上鉤的。
“我認識？”
“你認識。”蘇慕雪眨了眨眼。
姜帆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錢老，又轉回蘇慕雪臉上，實在想不出來。
“誰啊？”
“沈從山。”
三個字落地的瞬間，姜帆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沈從山。
沈靈和沈北的父親，自己女友的父親。
是個謎一樣的中年男人。
姜帆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張臉，方正、寡言、眼裡總是帶著點琢磨不透的沉穩。
沈北、沈靈都是雷系，而兩人的母親卻是醫療系異能，但沈從山使用的卻不是雷系異能。
以前他沒多想，現在忽然聽說他是這套新體系修煉到最高成就的人，那些原本沒在意的細節全浮上來了。
原來如此。
姜帆心中冒出一個念頭：“自己這位未來老丈人，竟然修煉了新的體系？”
蘇慕雪顯然注意到了他表情的變化，嘴角那絲戲謔的弧度又翹了幾分：“怎麼，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確實沒想到。”姜帆實話實說。
錢老這時候終於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沈從山是第一批實驗修煉這套體系的人，他天賦不算頂尖，但勝在紮實，一步一個腳印走了十年，把這條路走通了。”
姜帆消化了一下這個訊息，心裡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踏實感。同時心中疑惑，為何不讓沈從山做這個標杆，但是接著他暗自搖了搖頭，拋棄了這個想法，沈從山年紀大了。是的，年紀大與強雖然不是絕對的，但是卻是掛鉤的。
絕大多數人會認為沈從山強不會是因為新體系，而是因為他的年齡。
畢竟沒有人能證明沈從山走到今天的高度，是因為新體系的功法。
蘇慕雪鋒一轉。“姜帆，我問你一個問題。修煉同樣的功法，你認為有強弱之分嗎？”
姜帆想都沒想：“當然有。同樣的功法，不同的人練出來效果天差地別。關鍵不在於功法，而在於練功法的人。天賦、根骨、悟性、努力程度，甚至心態，都會影響最終結果。”
蘇慕雪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但不完全對。”她看了一眼錢老，那眼神帶著點拆臺的意味，“根據我對這套新體系的瞭解。”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錢老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一度，但沒有阻止她。
“這套體系比起傳統功法，確實有所不如。”
姜帆一愣：“啥？不是，師姐你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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