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錢老說那句話的時候，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但姜帆感覺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像是把他整個人看透了一樣。
他低下頭，避開錢老的目光。
心裡有個念頭在打轉：老師剛才那句話，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像他這種級別的人物，總不能是隨口一說吧。
但姜帆沒敢問。
問就是自投羅網。
“姜帆，我相信你以後會有能力實現的。”
錢老又補了一句，語氣比剛才更篤定了一些，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己經看到的事實。
李娜站在旁邊，表情從意外變成複雜。
她看看姜帆，又看看錢老，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幾次張口，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老師，我……。”李娜終於擠出兩個字，又停住了。
錢老沒看她，目光依然落在姜帆身上，停頓了兩秒，然後慢慢搖了搖頭。“我相信你的未來，但現在還需要你繼續努力。”
姜帆：“……這話聽著像鼓勵，又像畫餅……。”
“老師，我們好像把話講偏了。”蘇慕雪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提醒。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錢老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秦校長正站在窗邊看風景，聞言嘴角微微抽動，硬生生沒笑出來。
李娜臉上那點欲言又止的情緒被這句話衝散了，換上一副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想笑的表情。
姜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終於將話題轉開了。
“好吧，言歸正傳。”錢老沉思了一下，
“姜帆，你要做的事很簡單，修煉新體系，打敗所有同齡者。”
“老師。……。”
姜帆開始不斷提問題。
而蘇慕雪解答，蘇慕雪回答不上來，秦校長補充。
秦校長同樣回答不上來的時候，錢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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