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還未亮，姜帆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身上那些淤青和痠痛全部恢復。再生天賦修復傷勢的同時，消耗的能量讓姜帆睡的更踏實一些。
姜帆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番，外套往身上一披。
“來。”
一個字，沒有前因後果，沒有稱呼，也沒有解釋。
姜帆知道，是錢老。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好像他早就知道姜帆醒了。
姜帆沒有猶豫，開啟窗戶。
腳下一蹬，整個人無聲無息地從視窗飄了出去，白色氣流在黎明前的暗色裡幾乎看不見。
姜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去。
不是教學樓的方向，是遠處那座山頂。
掠過一片低矮的樹林，山體在他腳下越來越近。
山頂有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降了下去。
兩道身影己經站在那裡了。
錢老負手站在最前面，面朝東方，神情有些嚴肅。
蘇慕雪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穿著一件利落的灰色練功服，頭髮紮成低馬尾，她己經很久沒有穿古裝了。
姜帆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腳尖在石面上一點，站定，雙手抱拳：“老師，師姐。”
錢老沒有回答眼睛依舊注視著天空似乎在確認什麼。
“不錯。”蘇慕雪往前走了兩步。
圍著姜帆繞了半圈，嘴角帶著一絲弧度，露出熟悉的促狹，“昨晚捱了一頓揍，今天早上還能精神抖擻地出來。小師弟，你這恢復速度可以啊。”
姜帆嘴角抽了一下。
張了張嘴，最後他只是乾笑了一聲，撓了撓後腦勺，沒接話。
蘇慕雪見他這副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但沒再逗他。
“咳、咳。”
兩聲輕咳。
蘇慕雪立刻收了話頭，乖乖退回原位。
錢老轉過身來，目光在姜帆臉然後開口道：“今天，正式教你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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