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目光落在姜帆身上，繼續講解：“孕神道，第二步、點燃氣血。”
“氣血？”
“蠻族那樣的氣血嗎？”
姜帆聽到‘氣血’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
被打斷，錢老並未生氣，先是搖了搖頭，又點頭：“本質一樣，但作用不一樣，蠻族氣血，同樣提升體質，戰鬥使用。但孕神道中點燃的氣血本質是養體！”
“養體和提升體質？”姜帆心中再次多了一個疑問，他不懂其中的區別，但是這次他沒有再提問。
錢老繼續講解：“人有氣血，如燈有油，普通人氣血如同燈芯，只能發出微弱的光。你需要做的，是讓氣血在體內‘燒’起來，像點燃一堆乾柴。”
頓了頓，錢老繼續開口，“這一步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但點燃氣血轉化氣血會有一個過程，有人很快，有人很慢！。”
姜帆眨了眨眼，“老師，那我算哪種？”
錢老看向他，卻沒有說話。
“師弟，老師都收你為徒了，你覺得你屬於哪一種？”蘇慕雪的聲音在適宜的時候響起。
姜帆閉嘴，他知道自己多此一問了。
錢老繼續講“孕神道”。“第三步，氣血養體。”
“用點燃的氣血去浸潤身體，像用溫泉水泡一塊鐵胚，反覆鍛打、反覆淬鍊，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養到極限。”
“理論上這一步沒有上限，養一次，體質強上一分，養的次數越多越強。
“養體後，開始第西步。”
錢老豎起第西根手指。“第西步，種‘神’。”
“身體是土地，氣血是肥料。把‘神’的種子種進這片土地裡，然後讓它自己生根發芽。身體越強，土壤越肥沃，種子長得越快。”
姜帆點了點頭，這個比喻他聽得懂。就像種樹，地肥了樹自然長得壯。
“第五步。”錢老豎起最後一根手指，“孕‘神’。”
“用身體裡的氣血持續滋養這棵‘神’樹，首到它長大、開花、結果。等到‘神’孕養成功的那一刻。”
他停頓了一下。
“你就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神通。”
姜帆心裡頭那團火又旺了幾分。。
他忍不住追問道：“老師，那第六步呢？”
錢老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完了。”
“完了？”姜帆以為自己聽錯了，“就五步？後面沒了？”
“後面沒了。”錢老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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