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圈外世界。
正東方：某處空間微微扭曲了一下，彷彿有某種古老的存在正透過風雪望向天穹。
正西方：某處宮蕨，一道看破空間的光芒一閃而逝。
正南方：一道寒芒瞬間撕裂讓天空出現一道裂縫，隨即恢復
正北方：“唉。”一道嘆息聲傳入未知時空。
異域深處，鐵木真腳下踩著一頭山一樣巨大的怪獸，抬頭看向某片天際。
長城上空，異空間中一頭綿延不知多少裡的巨龍，緩緩睜開眼睛。
………………
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維度、不同的時空中的偉大存在，都不約而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像是確認了某個答案，又像是覺得時機還不到。
華夏國都，某處莊園。
石桌旁坐著一個青年，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素色布衣，手裡捧著一本《華夏通史》。
他留著五五式中分發型，額前的碎髮被風輕輕撩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下的那顆痣，彷彿能鎮壓天地乾坤。
李娜站在他面前三步遠的距離，姿態前所未有的拘束。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深色勁裝，雙手垂在身側，像小時候被叫到書房罰站一樣，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父親，李想那孩子的事，您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一絲小心。
如果讓姜帆看到這一幕，怕是要把下巴驚掉，那個在演練場上用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師姐，此刻竟像個犯了錯的小姑娘。
青年沒有抬頭，目光依然落在書頁上。
他的翻頁動作極慢，像在品味每一個字的重量。
過了好一會兒，青年緩緩開口。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歲月沉澱後的沉穩。“娜兒，人都會犯錯。”
李娜的嘴唇動了動，想解釋什麼。
青年把書合上，擱在石桌上，抬頭看了李娜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要迷信過去。”
李娜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聲：”是。“
忽然。
青年人抬頭看向天空。
………………
國防大學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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