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看了蘇慕雪一眼、轉頭又看向姜帆，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彷彿做了什麼決定：“我去找一個人。”
“老師……”
錢老擺了擺手，“慕雪、回去與你師兄說一下，如果，我說如果，今年這場新生大賽還要進行，那麼一定把這一屆的新生大比辦好……。”
轉頭，錢老再次看向姜帆：“你現在雖然有二階實力，但是記住，異能千奇百怪，以弱勝強比比皆是。”
說完。
錢老腳下輕輕一動，整個人就消失在了晨光裡。
“老師……”蘇慕雪往前追了兩步，剛喊出聲，前方己經空空蕩蕩。
蘇慕雪站在石臺邊緣，神情有些失落。
“師姐。”姜帆喊了一聲。
蘇慕雪沒轉頭，目光還望著錢老消失的方向，“老師平時不這樣的，他走之前至少會多說幾句。今天這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過頭來盯著姜帆。
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姜帆很熟悉的、像是獵手在打量獵物的目光。
姜帆後背一涼。
果然。
蘇慕雪嘴角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師弟啊，剛才老師的話你也聽到了。新生大比，一個月後。你不想讓老師失望吧？”
“師姐，您有話首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一個月得加練。”
姜帆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
他還是有些瞭解這位師姐了，她說“加練”兩個字的時候，後必然不是啥好事。
他沒再看蘇慕雪，而是重新抬起頭。
天空中那道裂痕並未消失。
而且沒有一點消失的趨勢，就像一道好不了的傷疤，斜斜地橫亙在雲層之上。
在姜帆幽視之眼的觀察下。
世界顏色發生變化。
天空的裂縫在視野中變得異常清晰。
而在那道裂痕的深處只是無限暗黑。幽視之眼視野範圍什麼都看不到。
“師姐，那是什麼？”姜帆抬手指了指天上那道裂痕。
蘇慕雪轉頭看向天空，目光在裂紋上停了幾秒。靈動的雙眼笑意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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