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蔥蔥玉手停在螞蟻隊伍上方，然後輕輕一按。
那隻領頭的螞蟻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變成了石頭上一個極小的黑點。
“周圍的一切都是敵人，就像你，就像我。”蘇慕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姜帆感覺自己的頭皮猛地一緊。
“師姐，百年之約……到底是什麼？”姜帆感覺到接觸到大秘密。
蘇慕雪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站起來。她看向天空中那道裂痕，說：“百年前，諸族共同簽了一份協議，互不侵犯。
人族簽了，妖族簽了，還有其他一些，現在己經沒人願意提起名字的東西，也簽了。”
她頓了頓，語氣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再過幾年，這份協議就要到期了。”
姜帆腦子裡“嗡”了一下。
諸族。
互不侵犯。
到期。
姜帆忽然想起之前在樓頂上，方清雪提到過的那個詞。“
他脫口而出：”1999號檔案？“
蘇慕雪偏過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你連這個都知道？“
姜帆沒有解釋訊息來源。
蘇慕雪也沒有追問。
她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像掂量了一下什麼，才繼續開口：”1999號檔案確實和百年之約有關，但它主要內容的是1999年那場動盪。“
”什麼動盪？“
蘇慕雪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似乎有在掂量，但最終開口：”故事太長，我懶得說。“
姜帆眼角抽搐。原本以為她會說是機密無可奉告，沒想到是這個回覆。
但蘇慕雪己經轉過身，朝山頂邊緣邁了一步。
”師姐！“姜帆叫住她：“既然有條約，為什麼現在就在攻擊我們？在長城上，在那些城市裡，那些異獸，那些……。”
蘇慕雪沒有回頭。
“條約是諸族籤的，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那些種族。”
“並且，蘇慕雪頓了一下，”條約只是一個明面上需要遵從的一個東西，暗地裡，誰會真的將條約當回事呢。“
”西年後？“
”百年之約到期，只是一個開始，後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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