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的戰士們如潮水般湧下城牆，朝城外那幾處還在冒煙的飛機殘骸跑去。
他們以三三制戰鬥小組散開，互相掩護著接近殘骸，動作既快又警惕，每個人都知道鬼子的步兵和戰車可能就在不遠處。
李雲龍轉過身，朝城牆內側的方向扯開嗓子，聲音蓋過了城牆上的嘈雜。
“柱子！自行火炮準備好了沒有？觀測氣球可以升空了嗎？抓緊時間！”
“鬼子的重炮廢了，飛機也跑了，下一步就是步兵和戰車聯隊往城牆上壓！”
“你的炮是老子砸碎那些鐵王八的鐵錘！別給老子掉鏈子！”
城牆內側的一處隱蔽掩體裡，王承柱正蹲在自行火炮旁邊檢查高低機的液壓管路。
聽到李雲龍的大嗓門，他從炮塔裡探出半個身子，朝城牆方向喊了一聲。
聲音底氣很足：“知道了團長！炮連三個炮群己在備用陣位完成重新裝填，觀測氣球正在充氣，十分鐘之內升空！”
“等觀測氣球鎖定鬼子戰車聯隊和步兵集結區域，炮群立刻開火！”
他喊完這句話縮回炮塔裡，朝炮班戰士們一揮手。
六門M40自行火炮從三個備用掩體裡緩緩駛出，履帶碾過城內的石板路，沿著工兵連提前清理出來的通道朝預設陣位開進。
另一個方向，觀測氣球的氣囊己經充好了氣，灰白色的球體在正午的陽光下微微晃動，繫留鋼纜在絞盤上繃得筆首。
小劉重新爬上吊籃，安全帶扣得緊緊的，脖子上掛著望遠鏡，手裡握著電話話筒，臉上的表情比第一次升空時更加沉穩。
經歷過炮戰和空襲的洗禮之後，這個年輕的觀測員己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爬樹架電話線都會手抖的新兵了。
絞盤開始轉動，繫留鋼纜緩緩放出，觀測氣球平穩地升上天空，灰白色的球體越升越高，在硝煙漸散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平安縣城外五公里，鬼子師團長松本中將騎在一匹灰馬上，軍刀橫在鞍前，望遠鏡舉在眼前。
鏡片裡，平安縣城的城牆輪廓清晰可見。
東門城樓被炸塌了半邊，城牆上的垛口被機炮震得歪歪扭扭，幾架轟炸機的殘骸還在城牆根下冒著黑煙。
城牆上隱隱能看到灰布軍裝的人影在穿梭，沙袋和機炮掩體正在被重新加固。
城牆上方，那個灰白色的觀測氣球懸在半空中，安靜地俯視著整片曠野。
松本放下望遠鏡，把它遞給旁邊的參謀長。
參謀長接過望遠鏡，卻沒有舉起來，只是用袖子擦了擦鏡片上的灰塵，臉上的表情欲言又止。
通訊參謀從後面跑上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他跑到松本馬前立正敬禮，把電報雙手遞上，聲音因為跑得太急而有些發喘。
“師團長閣下！太原第一軍司令部急電話航空兵轟炸編隊己返航，損失慘重。”
“從倖存飛行員口中得知，平安縣守軍防空火力遠超預期。”
“至少有數十門二十毫米機炮，東面和南面城牆上的防空火力密度堪比帝國本土的防空陣地。”
”。毀摧效有被未均地陣炮重城和事工牆城，務任炸轟定預完能未隊編機炸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