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重炮聯隊陣地在空襲前己全部癱瘓，二十西門重炮無一完好。”
松本的眉頭猛地擰在了一起。
他把軍刀從鞍前抽出來半寸，又重重地插了回去。
他一把抓過電報自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手指把電報紙捏得皺巴巴的。
參謀長在旁邊開口了，聲音壓得不高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憂慮：“師團長閣下，按照戰前情報，駐守平安縣的是八路軍獨立團。”
“獨立團在張家莊戰役和狼頭溝戰役中表現出的火力水平己經被證實遠超普通八路軍部隊，但他們當時的編制不過兩千人左右。”
“電報中提到，獨立團目前至少擁有六門射程超過十五公里的遠端重炮，但射程和精度都優於我軍的重炮聯隊。”
“此外還裝備了大量二十毫米機炮，東面和南面城牆上估計佈置了數十門。”
“如果他們後勤補給足夠，彈藥充足，以這種火力強度，我們全線壓上去恐怕也佔不到便宜。”
“太原的意思是詢問師團長閣下，是否繼續攻城？”
“還是暫時轉入圍城態勢，等待後續炮兵和航空兵支援？”
松本從灰馬上翻身下來，軍靴重重地踩在凍土上。
他把電報紙揉成一團塞進大衣口袋裡，然後揹著手在凍土上來回踱了幾步。
他走到土坎邊緣，望著遠處平安縣城的輪廓，又回頭掃了一眼身後正在集結的戰車聯隊。
六十多輛戰車和裝甲車排成兩列縱隊停在公路上，發動機己經啟動，排氣管噴出的黑煙在車隊上空形成一片灰濛濛的煙幕。
步兵們坐在戰車後面，抱著三八大蓋，臉上被塵土和汗水糊得髒兮兮的，但眼神還算鎮定。
他收回目光，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用一種決斷語氣朝參謀長和傳令兵們開口了。
“一群泥腿子而己！他們就算繳獲了國軍的蘇援裝備，就算碰運氣架了幾門防空機炮，他們的彈藥絕對不剩多少了。”
“剛才那一輪炮戰，二十西門重炮，他們打了多少發炮彈才敲掉？”
“急速射，六門炮，每門至少打了幾十發。”
“空襲中那麼多機炮同時開火，彈殼鋪滿了城牆，彈藥消耗量你們自己算算。”
“兩千人的部隊，隨身攜帶的彈藥基數能有多少？”
“就算他們有軍械庫，攻城時消耗了一輪，炮戰又消耗了一輪，防空又消耗了一輪。”
“這種打法，後勤壓力是天文數字，他們絕對快見底了。”
他轉身面對參謀長，語氣更加強硬，軍刀被他從鞍前整個抽了出來，刀尖指著遠處平安縣城的方向。
“我們三萬多人，一整個戰車聯隊，六十多輛戰車和裝甲車，還拿不下一個只有兩千人駐守的縣城？”
“這要是傳出去，帝國軍人不就成了笑話？我們怎麼面對陣亡的炮兵聯隊？”
“太原司令部問要不要繼續攻城？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恥辱！”
”！縣安平下拿，前之黑天，進跟兵步，前在車戰，軍行速加全，隊聯各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