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塔被殉爆的衝擊波掀上半空，翻滾著砸在後方的步兵佇列裡，當場砸倒了好幾個鬼子兵。
張大彪蹲在自己的機炮掩體裡，兩隻手握著高低機搖柄，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一邊打一邊朝旁邊的裝填手吼：“穿甲彈！穿甲彈！左邊那輛往城門衝的，給老子往死裡打！”
裝填手把彈鼓拍進進彈口，金屬卡榫咬合發出一聲脆響。
西聯機炮的西根炮管同時噴出火舌，那輛正朝城門加速的九七式戰車被至少十幾發穿甲彈擊中側面。
車身被打成了篩子，汽油從油箱裡漏出來被火花點燃，整輛車變成了一團滾動的火球，衝出去十幾米後轟然炸開。
城牆下方一公里範圍內，鬼子步兵踩進了李雲龍給他們準備的地雷煉獄。
反步兵地雷和絆髮式照明彈混著埋，密度比張家莊外圍更高。
衝在最前面的步兵剛踏上一片看似平坦的凍土，腳下突然炸開。
一枚反步兵地雷引爆了周圍的幾枚，衝擊波裹著鑄鐵破片呈扇形掃過步兵佇列，慘叫聲和爆炸聲混在一起，碎肉和破布被拋上半空。
後面的步兵被照明彈晃得睜不開眼，倉促後退時又踩中了另一片雷區，連鎖爆炸在步兵散兵線上炸開好幾個缺口。
鬼子軍官們揮著軍刀試圖驅趕士兵繼續往前衝，但他們腳下到處都是地雷，每往前邁一步都可能踩中死亡。
一箇中隊級別的步兵叢集被地雷炸得七零八落，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受傷計程車兵拖著殘肢往回爬，又被機炮的高爆彈覆蓋，炸得連爬都爬不動了。
南面城牆的情況同樣慘烈。
沈泉的二營和王懷保的三營一個連守在城牆上，機炮的彈幕從城牆上方傾瀉而下，把衝向南門的戰車和步兵打得抬不起頭。
一輛裝甲車試圖衝到城門下方用炸藥炸開城門，剛衝到距離城牆不到三百米的位置，就被南門城牆上至少西門西聯機炮同時集火。
穿甲彈從側面貫穿了薄薄的裝甲，高爆彈在車廂內部炸開，裝甲車炸成一團火球，裡面的鬼子兵一個都沒跑出來。
城牆上的狙擊手們也開火了。
趙剛趴在垛口後方的掩體裡，右眼緊貼PSO-1瞄準鏡的目鏡，十字分劃穩穩地套住了一個站在後排揮舞軍刀的鬼子督戰隊軍官。
他調整呼吸，手指在扳機上輕輕壓下，槍聲被機炮的轟鳴完全吞沒。
但那個鬼子軍官突然胸口濺出一朵血花，軍刀脫手飛出去，仰面倒下。
旁邊的傳令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趙剛的第二發子彈又到了。
首接擊穿了傳令兵的脖子，他捂著脖子踉蹌了兩步栽倒在彈坑裡。
王喜奎在南面城牆上也打響了第一槍。他的瞄準鏡裡鎖定了一個趴在地上架歪把子輕機槍的鬼子機槍手。
那個機槍手正朝城牆上的機炮掩體射擊，子彈打在沙袋上濺起一串沙土。
王喜奎瞄準了他的鋼盔下方，扣下扳機。
子彈精準地擊穿了機槍手的脖子，歪把子機槍從沙袋上滑落，副射手剛要接過來繼續射擊，王喜奎的第二發子彈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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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找個一下，個二第“：句一了囔嘟聲低，殼彈掉退機槍拉奎喜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