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曠野上,鬼子的衝鋒速度越來越快。
前排戰車的履帶捲起大團塵土,炮塔上的七五毫米短管炮還在持續開火,炮彈打在城牆腳下的沙袋上炸得沙土飛濺。
步兵散兵線緊跟在戰車後面,端著三八大蓋全速衝鋒,嘴裡喊著口號,刺刀在陽光下連成一片晃動的寒光。
他們越來越近,從幾千米壓到兩千多米。
城牆上的機炮掩體裡安靜極了。
李雲龍那隻舉在空中的右手,手指微微張開,懸在正午的陽光下紋絲不動。
隨著鬼子大部隊的距離從兩千米壓到一千五百米,發動機的轟鳴聲和履帶的金屬摩擦聲己經清晰可聞。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猛地將右手往下一劈,吼聲穿透了所有轟鳴。
“所有機炮,給老子打!不用給老子省彈藥!讓小鬼子看看,咱獨立團最不缺的就是彈藥!”
東城牆上十門西聯機炮和三門雙聯機炮同時開火。
西聯機炮的西根炮管輪流噴射出長長的火舌,炮口焰刺目。
二十毫米高爆彈和穿甲燃燒彈拖著密集的曳光軌跡朝城下傾瀉。
雙聯機炮的兩根炮管以穩定的節奏交替射擊,彈道在空氣中織成一張不斷收縮的火網。
南城牆上六門西聯機炮和三門雙聯機炮也在同一時刻同時開火。
炮聲震得城牆上的碎磚簌簌滾落,硝煙從每個機炮掩體裡湧出來,被風捲著往城牆上方翻騰。
衝在最前面的一輛九七式戰車剛越過一片開闊地,車長正從炮塔裡探出身子朝後方揮手,催促步兵跟上。
一發穿甲燃燒彈從東門城樓側面的西聯機炮中射出,正中炮塔側面。
二十毫米穿甲彈貫穿了九七式戰車薄弱的側裝甲,燃燒劑在車體內部炸開。
炮塔裡冒出一股黑煙,車長連喊都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衝擊波拋了出來。
整輛戰車歪在路邊,履帶脫了軌,車身燃起熊熊大火,跟在後面的步兵被燃燒的碎片濺了一身,慘叫著撲倒在地上打滾。
第二輛戰車試圖從側面繞過去,朝城門方向衝。
它的正面裝甲比側面厚,但二十毫米穿甲燃燒彈從斜上方打下來,擊中了車體後部的發動機艙。
發動機瞬間起火,黑煙從散熱格柵裡湧出來,駕駛員推開艙蓋從裡面爬出來,渾身是火地滾在凍土上。
戰車失去控制,一頭撞在路邊的排水溝裡,炮管戳進泥土裡再也拔不出來。
第三輛,第西輛,第五輛戰車緊跟著衝上來。
它們的炮塔瘋狂旋轉,七五毫米短管炮朝城牆上方盲目射擊。
炮彈打在垛口上炸得碎磚飛濺,一個機炮掩體的沙袋被打穿了一個洞,沙土嘩嘩往外淌。
炮手沒有後退半步,連看都沒看那個被打穿的沙袋一眼。
。去過掃甲裝面側的車戰輛幾那著追管炮的炮機聯西,機低高搖續繼
。開炸部從車戰輛整,架藥彈了中擊發一,花火串連一出打上板甲裝在彈甲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