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運輸路線可以不侷限在晉西北。各軍分割槽送來的材料質量有高有低。”
“普通鐵件和彈殼只能做常規彈藥復裝,高品質合金鋼能做重武器零件,特殊金屬材料能做精密瞄準裝置。”
“如果能保證高品質材料的供應比例,裝備的出貨速度可以提高不少。”
“具體需要什麼型別的材料,怎麼分類,怎麼運輸,我會整理一份詳細的清單交給政委。”
“運輸方面不用專門派部隊護送,各軍分割槽往總部送物資的時候順路帶上就行,不要因為送材料而額外增加部隊的負擔。”
“另外還有一件事......”他看著師長的眼睛。
“我留在獨立團,不是因為我認生,是因為獨立團這一年多己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材料回收和裝備列裝流程。”
“從材料分類,積分核算,不是,材料核算,到裝備分配,彈藥補給,每個環節都有專人負責。”
“換了新環境,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時間會拖得更久,所以不是我不願意去總部,是留在這裡效率最高。”
李雲龍聽到留在這裡效率最高這句話,胸脯不自覺地挺了挺,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但他難得地沒有插嘴,只是拿眼神朝師長那邊瞟了一眼,那意思是,老首長您聽聽,不是我李雲龍扣著人不放,是人楊哲自己說的。
師長聽完,看了楊哲好一會兒,然後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這一掌力道不輕,拍得楊哲肩膀往下沉了半寸,但師長的手沒有馬上收回去。
而是按在他的肩膀上停了一瞬,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但每個字都帶著力量:“你小子,跟李雲龍一個脾氣,認準了的事誰說也不改。”
“行,我不調你。你就留在獨立團,李雲龍給你當後勤部長,全軍的材料給你當後盾。”
“但是你給老子記住,你肩膀上擔的不只是一個獨立團的裝備,是全軍未來的希望。”
“這話我不在正式場合說,就在這兒,就對你一個人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
楊哲沒有回答,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明白師長在說什麼,不是命令,不是任務,是一種期望,一種對他這個人本身的信任。
李雲龍在旁邊站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的表情難得地嚴肅起來,開口的嗓門都壓低了幾分。
“老首長您放心!楊哲在我這兒,就跟在您那兒一樣。”
“全軍材料運到我獨立團,我李雲龍親自盯著,一顆螺絲釘都不會浪費。”
“楊哲的安全您也不用操心,上次山本特工隊被我們打殘之後,我把他院子外面的警衛從兩個加到了西個,還安排了暗哨。”
“往後材料運輸量大了,我再專門成立一個保衛班,確保萬無一失。”
師長轉頭看了李雲龍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就對了。你小子平時滿嘴跑火車,說到楊哲的事倒是正經得很。”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他來提升我們的部隊,你來保護他的人。”
“他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老子不找別人,就找你李雲龍算賬。”
他重新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情緒平復了幾分,語氣又恢復了平時那種沉穩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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