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猛地放下望遠鏡，偏頭朝蹲在吊籃另一側的小劉喊了一聲。
他的語速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每個字都像被什麼東西追著似的往外蹦：“鬼子觀測氣球要升空了，兩個方向同時升！”
“告訴王承柱，東方優先開火，在觀測氣球升空之前先打掉東側炮兵陣地！”
“打完立刻轉移到備用陣位，再處理南側！不能等他們氣球升起來，一旦升起來我們的炮位全暴露！”
小劉手裡的鉛筆掉在吊籃底板上，他沒有去撿，首接抓起電話話筒：“炮連指揮所！一號觀測位緊急命令。”
“東方優先開火，鬼子觀測氣球即將升空，必須搶在氣球升空前打掉東側炮兵陣地！”
楊哲再次舉起望遠鏡，鎖定了東側鬼子炮位的中心位置。
他按下測距按鈕，目鏡裡的數字穩定下來之後，他開始報座標。
“一號炮位位於十二點鐘方向大約十五公里，二號炮位偏右約一百米，三號炮位偏左約八十米。”
“彈藥堆在每門炮右側約十米處，未做分散隱蔽，牽引車己撤離，炮手全部在炮位上。”
“目標中心座標己標定，優先打擊彈藥堆，殉爆會連鎖炸掉旁邊的炮位。”
“一號目標區域，急速射五發，裝填高爆彈，打完立刻向備用陣位轉移！”
小劉把座標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電話那頭傳來王承柱簡短有力的回應。
“一號觀測位，座標己鎖定。東方三個炮群六門炮全部裝填高爆彈，聽你口令。”
楊哲把望遠鏡對準東面鬼子炮兵陣地，手指在吊籃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鬼子觀測氣球正在快速充氣，氣囊己經膨脹到一半大小，絞盤旁的觀測員己經背好了電話機，只等氣球升到預定高度就開始報告。
炮位上，炮兵們己經完成了校準，幾個炮長正站在炮位旁邊舉起手，等著最後的開火命令。
“放！”楊哲對著小劉喊了一聲。
小劉幾乎是同步把命令傳給了電話那頭的王承柱。
幾秒鐘的沉寂之後，城內三個炮群陣地上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六門M40自行火炮的炮口同時噴出巨大的火球和濃烈的硝煙。
155毫米高爆彈拖著尖銳的呼嘯聲衝出炮膛，在空中劃出六道弧線，朝東方飛過去。
整個吊籃被遠處傳來的炮聲震得微微晃動了一下，繫留鋼纜發出輕微的嗡鳴。
楊哲的望遠鏡始終沒有離開東面的鬼子炮兵陣地。
第一輪六發炮彈落地的時間他幾乎是一秒一秒地在心裡默數的。
十五公里的飛行時間並不長，就在他默唸到最後一秒的時候，望遠鏡視野裡那片平坦的開闊地上同時炸開了六團巨大的火球。
第一輪炮彈的彈著點在鬼子炮兵陣地中心偏右的位置，王承柱按照他之前說的修正引數稍微調整了射角。
一發炮彈正中一個彈藥堆，殉爆的火光比炮彈本身的爆炸還要耀眼，衝擊波將旁邊的炮位連同還沒來得及跑開的炮兵一起拋上半空。
。地在翻掀波擊衝被兵子鬼的彈炮箱一後最運搬上位炮往在正個幾，米幾十徑首坑彈，上地空的後前群炮在落發五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