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接一輛從軍械庫裡緩緩駛出來，車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昏黃的光柱。
楊哲又走到劉志身邊。
劉志正站在一輛T-34/85坦克旁邊，一隻手搭在傾斜裝甲板上，仰頭望著那根粗壯的八十五毫米炮管，眼神複雜而專注。
他身後那十幾個老部下也都各自站在一輛坦克旁邊，有的在檢查履帶張緊輪，有的在觀察炮塔座圈的結構，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劉志，你們以前開的是T-26，那種坦克是輕型坦克，全重十來噸，裝甲只有十五毫米。”
“T-34是中型的，全重三十多噸，正面裝甲等效厚度上百毫米，發動機功率大不少。”
“操作杆的力道更重，履帶轉向時需要的油門配合也跟T-26不一樣，還有就是主炮的擊發方式。”
“今晚先熟悉一下，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
楊哲說完，從兜裡掏出一份摺好的草稿遞過去。
“這是T-34坦克的基本操作引數，駕駛艙儀表盤說明，炮塔旋轉速度和火炮俯仰角度範圍都寫在上面了。”
“你先看著，搞不懂的來找我，我在軍械庫裡。”
劉志雙手接過草稿，展開在火把光下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鄭重地朝楊哲點了點頭。
當後勤車輛全部開出軍械庫之後，庫裡明顯空曠了不少。
原本六十臺車把一千五百平的空間塞得車挨著車輪挨著輪，現在輪式車輛全部停到了庫房外面的空地上。
只剩下二十五輛坦克還在庫裡，排成三排，履帶之間的縫隙也寬了，人可以在坦克之間正常走動。
火把光從敞開的庫門照進來，映在傾斜裝甲板上，光影隨著火苗的跳動一晃一晃。
劉志和他那十幾個老部下聚在第一輛T-34坦克前面。
他們圍成一個半圓，中間是楊哲給的那份手寫操作引數。
紙張攤在坦克前傾斜裝甲板上，幾個腦袋湊在一起，火把光把紙上的字跡照得清清楚楚。
劉志的手指在引數表上逐行移動，嘴裡低聲念著什麼，旁邊的人不時點頭插話。
“車組乘員五人，”劉志唸到乘員分工那一行，抬頭掃了一眼身邊的人。
“駕駛員和機電員在車體前部，駕駛員在左，機電員在右，機電員還管著車體前部那挺機槍和無線電臺。”
“炮塔裡三個人，車長在炮塔左側後方，炮長在車長前面，裝填手在炮塔右側。”
“咱們以前開T-26是三人車組，駕駛員，車長兼炮手，機槍手兼裝填手。”
“每人幹好幾個人的活，裝填手打完了還得幫著瞭望，駕駛員停車了還得幫著搬彈藥。”
一個滿臉胡茬的老兵湊近了看引數表上的炮塔結構示意圖，嘴裡嘖了一聲，聲音粗粗的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興奮。
“五人車組，分工確實比T-26細多了，車長不用兼任炮手，指揮和射擊分開了，戰場上反應更快。”
“裝填手也不用兼任機槍手，專心裝彈，射速能提不少。”
”。的腳忙手來起打，人倆就裡塔炮，填裝要又炮瞄要又揮指要又長車，候時的連車戰在前以得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