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裝甲營從各營抽走了將近一百人,一營抽了一百一十多人,二營抽了不到一百人,三營抽了九十多人,加起來三百來號人。
這些人都是各營的尖子,識字的,會開車的,修過機器的,摸過發動機的,全是各營的技術骨幹。
雖然後來劉志的偵察加強連被打散補充進了各營。
偵察連三百多號人分到三個步兵營好歹把站崗放哨的缺口補上了,但兵力還是捉襟見肘。
平安縣城的城牆有十好幾裡,城門西座,城牆上的機炮陣地和重機槍掩體需要輪班值守。
城外的偵察哨需要人,軍械庫和修械所的警戒需要人,裝甲營訓練場的外圍警戒還需要人。
兩千五百人左右撒在這十幾個點上,每個點都繃得緊緊的。
他把菸袋從嘴裡拔出來,擱在桌角上:“行,這個事老子親自去安排。你覺得大概需要多少人?”
楊哲靠在桌邊想了想,然後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聲音平淡:“暫定五千人吧。”
“現在咱們有兩千五百人左右,再擴編兩千五就差不多了。”
李雲龍剛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差點被嗆到。他把缸子往桌上一頓,眼睛瞪得溜圓:“五千人?”
“你小子胃口夠大的!兩個獨立團的人數了!咱們剛被旅長打劫完沒兩天,你又要擴編,你不怕旅長再來打秋風?”
“上次他從咱們這兒拉走了兩個步兵營的人數,這次要是再拉一回,老子可沒那麼多日械給他當買路錢了。”
楊哲嘴角微微一翹,抄在袖子裡的兩隻手輕輕換了個位置:“團長,你覺得五千人守城多嗎?”
“城牆十好幾裡,東門南門北門西門西座城門,城牆上一百多門機炮和重機槍需要輪班值守,城外幾十裡範圍內的偵察哨需要人。”
“裝甲營需要外圍警戒,軍械庫和修械所需要固定崗哨,重炮陣地需要守備,後勤物資轉運需要人手。”
“這還不算平時各營要輪流出去打游擊,護送給養隊,接收各軍分割槽送來的材料。”
“您把這些活算一遍,五千人還多嗎?”
李雲龍張了張嘴,端起搪瓷缸又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來,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忽然笑了起來。
他明白楊哲的意思了,這小子說守城,就是給擴編定調子。
打游擊的時候人越少越靈活,現在守縣城,城牆那麼長,工事那麼多,裝備那麼雜,不多拉點人根本守不過來。
到時候往旅長那裡報,一口咬定是守城需要,旅長再能打秋風也得掂量掂量,把守城部隊抽空了,縣城丟了誰負責?
“不多,肯定不多。”李雲龍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頓,嗓門裡帶著一股子心領神會的痛快。
“守城得需要人手不是?這麼大的縣城,這麼長的城牆,這麼多的裝備,不多招點人怎麼守得住?”
“行,這事你不用管了,老子去安排。老趙!”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趙剛剛好從軍械庫方向走回來,手裡拿著筆記本。
正要彙報裝甲營學員報到的情況,聽到李雲龍喊他快步走進團部。
。數人的畢完合集員學營甲裝和況到報兵訊通營各著記麻麻面上,著開翻本記筆的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