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塌了?」夜叉一腳踹開一塊砸落的金屬板,護在裝有舊案活口的鐵籠前,「這幫孫子修的東西也太不抗造了。」
「不是塌了。」沐千雪提著劍,目光緊緊盯著前方,「是門外的鎖,解開了。」
失去了會血總路的供能,那扇數十丈高的青銅巨門上,原本嚴絲合縫的表面開始出現變化。
暗紅色的血印如同退潮般消散,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從門體內部傳出。一道道原本被血鎖強行粘合的縫隙,終於顯露出了它原本的輪廓。
那不是一整塊青銅,而是由兩扇厚重的門扉拼合而成。
這才是真正的內門。
蘇晨沒有去管癱在地上的總看門人,也沒有看那些從上方掉落的碎塊。
他提著還在滴血的斬馬刀,大步走到那道剛剛顯露出來的門縫前。
厚重的門扉雖然失去了血鎖,但依然沉重得令人窒息。
蘇晨將斬馬刀倒插在一旁的黑石地面上,雙手按在滿是銅綠的門板上。
神境大圓滿的肉身力量轟然爆發,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腳下的黑石地面甚至被踩出了兩道深深的凹痕。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極點的轟鳴,那扇隔絕了神獄內外層。封存了蘇家十五年舊帳的青銅內門,被蘇晨硬生生向兩側推開。
一股沉澱了無數歲月的陳舊氣息,夾雜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壓,從門縫深處湧了出來。
蘇晨沒有後退半步,任由那股陰冷的罡風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他拔出倒插在地上的斬馬刀,提著刀,直接跨過了那道高高的青銅門檻。
夜叉和沐千雪緊隨其後。
當他們真正看清門後的景象時,呼吸都不由得滯了一下。
門後,沒有想像中堆積如山的刑具,也沒有像外層那樣密密麻麻的抽血管道。
這是一片巨大到幾乎看不見盡頭的地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暗香,掩蓋了外層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平整的白玉石板鋪就了寬闊的大道,道路兩側,矗立著一座座古老而威嚴的黑色殿宇。
殿宇的飛簷上,掛著散發著幽光的長明燈,將這片深埋地下的禁區照得如同白晝。
這根本不是一座監獄,而是一個被神獄高層長期經營。自成體系的地下王國。
「這幫孫子,在咱們大夏的地底下,給自己修了個皇宮啊。」夜叉握緊了軍刺,眼神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殺意。
沐千雪的目光則落在了大道盡頭,那座最高。最宏偉的黑色主殿上。
那裡的氣息,強得連她這種劍心通明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啪。啪。啪……」
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突然在空曠的白玉大道上響起。
。來出了走緩緩中影的宇殿座一方前從影的長修道一,聲掌著隨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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