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節度使之子,被商人打斷腿?》第126章 頭銜比命都長(2)

作者:琅邪王·2個月前

蕭麟對此只是笑笑:

“大勢所趨,他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除非他想再來一次安史之亂。”

蕭北承聽完不由哈哈一笑,隨後又突然莫名嘆了一口氣:

“雖說朝廷己經同意了以鄴城作為河朔鎮的治所,可現在為父愁的是怎麼修繕鄴城呀。”

蕭北承當然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發愁。

北周建德六年,北周武帝宇文邕在滅掉北齊之後,為了打擊北齊殘餘勢力,下令拆毀鄴城的全部宮殿、官署和外城城牆,將拆下來的木料磚石分運到各地。

同時還下旨將鄴城百姓大量遷到相州治所安陽,使鄴城從此淪為一座普通縣城。

到了大象二年,北周丞相楊堅在平定尉遲迥叛亂之後,為根除河北割據根基,下令焚燬鄴城,強遷城中全部百姓南移西十五里至安陽,將相州和魏郡的治所永久定在安陽,從地理上徹底抹除了存在。

從北周末年到唐朝初年,舊鄴城只剩下殘破城垣,沒有官署、沒有大量居民,僅有少量流民散居。

首到貞觀八年,唐太宗李世民才下旨在舊鄴城西五十步外修築一座極小的土城,設立鄴縣縣衙,僅容納縣吏和少量戍卒,勉強有了一座微型縣城的規模,根本不能與之前的河北第一大城相提並論。

到了安史之亂時,唐軍將領為了對付城中的叛軍,決漳水淹了鄴城。

此戰過後數月,漳水漫灌,造成城牆、民居、官署、佛寺大量坍塌,積水久久不退,又導致城中疫病橫行,餓殍遍野。

戰前城中人口尚有數千戶,戰後百姓大量逃亡、戰死或被擄,城中僅剩下幾百戶,勉強維持一座小城的最低規模。

如今既然以鄴城為治所,必然需要將大量的官吏、士卒、商戶和百姓遷移過去,那貞觀年間修建的小土城是遠遠無法容納這麼多人的,因此只能在北周時期就焚燬的舊城殘垣斷壁上重修一座新的鄴城。

自然要重修鄴城,需要的人力和物力是極其龐大的,也難怪蕭北承要為此發愁。

不說重修鄴城需要徵發多少民夫和消耗多少錢糧,單單說修繕城池需要的巨量木料磚石,就不知道要怎麼籌措得到。

可蕭麟既然當初敢提出以鄴城為新治所,心中自然早就有了計較:

“父帥,我們只是以鄴城為治所,並不打算在鄴城稱帝。

因此我們只需要修繕城牆、官署和民居即可,並不需要去修繕原來那些宮殿。”

聽到蕭麟說不修繕宮殿,蕭北承不由暗暗點了點頭,面上的愁容稍稍淡了一些。

因為修建宮殿需要的民夫和木料磚石往往是修建城牆、官署和民房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現在不修宮殿,便可節省出大量的人力和材料,用在修繕其他地方上了。

可饒是如此,需要的人力和物力依舊還是非常龐大的。

如今蕭北承雖說己經統一了河朔三鎮,但如今河北百廢待興,人心思安,若在此時大量徵發民夫,到處攤派木料磚石的份額,不僅有勞民傷財之嫌,也極易引起百姓的不滿,甚至最後釀成民變。

而這些難處蕭麟都心知肚明,可他還是提出重建鄴城,自然早就想好重修鄴城需要的民夫、 錢糧和木料磚石從哪裡來。

因為在這個異時空的晚唐,並沒有唐武宗李炎這號人物,自然也就沒有會昌滅佛這場所謂的佛教浩劫了。

也正是因為沒有會昌滅佛,導致如今佛教在河北的發展可以說達到了頂峰。

之前有寶子說原來那張地圖看不到相州的位置,現在換張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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