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
劉鳳娘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看向馬臨風的目光越發嘲諷:
“馬臨風,當初將我許配給你是義父點頭的,如今我們成婚不到一個月你就要休了我,這分明是在打他這個梁王的臉,你覺得我舅父會同意嗎?”
馬臨風面色更加難看,暗暗攥緊了拳頭。
因為他知道劉鳳娘說得沒錯,馬進忠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是絕無可能同意他休掉自己的外甥女的。
可越是這樣他內心越是悲憤。
明明他也是馬進忠的義子,明明劉鳳娘只是個外甥女,為什麼現在劉鳳娘偷漢子自己卻不能休了她。
而劉鳳娘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不甘,忍不住嗤笑一聲道:
“馬臨風,你現在一定覺得很委屈,明明你才是義子,而我只是個外甥女,可舅父卻偏偏要偏袒我這個外姓人。
可你別忘了,當初舅父起兵的時候,我爹孃可是砸鍋賣鐵幫他的,他經常跟人說如果沒有我爹我娘他根本就不會有今日。
可你呢,不過是在他做大之後跑過來攀附的趨炎附勢之徒,以為改了跟他一樣的姓,勸自己母親改嫁給他就是自家人了,簡首是白日做夢!”
馬臨風被她懟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因為劉鳳娘雖然罵得難聽,但說的卻是事實。
自己雖然叫了馬進忠快半年的義父,但他從未真心將自己當做義子,在他是心目中的份量根本無法與劉鳳娘這個血濃於水的外甥女相提並論。
不知過了多久,馬臨風才重新看向劉鳳娘,咬牙切齒問了一句: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劉鳳娘看著他,目光很是不屑:
“既然你那麼喜歡住軍營,那就好好在那裡待著吧,沒事少回家,免得壞了老孃的雅興。
還有,你給我管住自己那張嘴,要是敢到處瞎嚷嚷說我偷人,故意敗壞我名聲,讓舅父跟著蒙羞,我和舅父都不會饒過你的!”
馬臨風鐵青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一瘸一拐就要離開。
就是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劉鳳娘冷冰冰的警告:
“馬臨風,還有一件事我要再次提醒你,我找男人是我的事。
可你是我劉鳳孃的相公,要是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勾三搭西,讓人家看我笑話,我就閹了你,將割下來的東西丟去餵狗。
我劉鳳娘說到做到,你不信的話儘管試試。”
馬臨風聽完身體一顫,最終還是頭也不回一瘸一拐離開了臥房。
……
出了府邸之後,馬臨風便首奔聚福樓,也不顧自己身上還有傷,一個人點了好幾壇酒,想要來個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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