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會受這麼重的傷。”
“都是那對狗男女害的!”
聽到馬世傑如此關心自己,馬臨風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憤,當即將自己回府捉姦,果然看到劉鳳娘在跟牙兵都頭周虎偷情,自己想要上前跟周虎這個姦夫理論,沒想到反而被他痛打了一頓。
而劉鳳娘不僅不阻止周虎,反而趁機對他極盡羞辱,將他作為男人的尊嚴狠狠踩在腳底下踐踏。
馬世傑聽完之後久久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很是自責道:
“都怪我這個做義兄的,如果當初知道劉鳳娘是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我是絕不會勸你娶她的。”
可馬臨風又怎麼會怪他的好義兄呢!
“義兄你言重了,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初誰能想到劉鳳娘竟然是這種人儘可夫不知廉恥的蕩婦呢!”
說到這裡,他心中越發悲憤,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這對狗男女,以洩心頭之恨!”
馬世傑看著馬臨風,並沒有任何勸他冷靜的意思,反而又重重嘆了一口氣:
“臨風,我理解你此刻的憤怒,因為這種我感同身受。”
“什麼,義兄你……”
聽到“感同身受”西個字,馬臨風不由愣住了,隨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忍不住小心翼翼問道:
“義兄,外面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
馬世傑苦澀一笑,點了點頭,語氣很是悲涼和無奈:
“每次我出征在外,我的幾個妻妾就會被義父叫去牙城,至於在牙城裡面發生什麼事,我不說你也能猜到。”
馬臨風聽完一時也是默然不語。
現在輪到他同情馬世傑了。
畢竟雖說劉鳳娘給他戴了綠帽子,但他心中一首對劉鳳娘十分厭惡,因此自然說不上難過,更多的是作為一個男人的憤怒罷了。
可馬世傑跟他不一樣,自己的妻妾爬上了自己義父的床,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馬進忠,他心中同樣湧起一陣無名火。
自己獻給他一百八十萬兩銀子做軍費,自己認他做了義父,自己勸說守寡多年的母親改嫁給他做妾,作為一個義子,自己對他可謂是仁至義盡了。
可馬進忠什麼時候把他當過義子,因為一次棣州兵變就徹底拋棄他,不再給他任何領兵打仗的機會,只讓自己給他打理園林,這分明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更讓他不能忍的事,馬進忠明明知道自己外甥女是個什麼貨色,卻還是非逼自己娶她,才讓自己遭受此等奇恥大辱。
剛才他說要宰了劉鳳娘和周虎只是一句氣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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