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你是否有什麼良策可破此局?”
蕭麟沉吟片刻,隨即緩緩開口道:
“李兄,方才我所說的不過都是我自己的推斷罷了,如今事態未明,誰也不知道不知道陛下是不是真的在灞橋驛病倒了。
若是我們魯莽行事,反而容易落人話柄,陷入被動。
因此,我的想法是暫且按兵不動,想辦法派人去了解清楚陛下如今的現狀,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李承昭低頭思索片刻,最終也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
離開平康坊後,蕭麟回到了安寧公主府。
雖說他如今是天子親封的趙王,但在長安城並沒有自己的府邸。
因此自從他率河朔軍殺入長安城之後,便跟身邊親兵一首住在妻子的安寧公主府。
只是當初他和安寧公主離京之時,將府中的絕大多數的下人都一同帶去了魏州,只留下幾個老僕掃灑庭院。
因此,現在的公主府連個做菜的廚子都沒有,蕭麟和親兵們的一日三餐都是要外面的幾個酒樓送來府裡。
今日輪到順和酒樓送酒菜來公主府。
因為蕭麟身份尊貴,順和酒樓的東主韓金樓每次都是親自將酒菜送來府裡,不敢有絲毫怠慢。
而府裡的下人在清點完酒菜,確定沒有任何錯漏之後,便領著他去賬房結算酒菜錢。
可是到了賬房之後,他見到的並不是公主府的賬房先生,而是趙王蕭麟。
在見到蕭麟的那一刻,韓金樓眼中的市儈和卑微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發自肺腑的敬畏和恭敬,躬身向蕭麟行了一禮:
“屬下龍影衛指揮使韓金樓,見過趙王。”
蕭麟輕輕一抬手,淡淡一笑道:
“韓指揮使不必多禮。”
“謝趙王!”
韓金樓謝過蕭麟,起身垂手侍立,靜靜等待著蕭麟吩咐。
如今的他,身上己經很難再看到一絲當初長安遊俠兒的浪蕩不羈。
蕭麟顯然對他很是滿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錢範的事你們龍影衛做得沒錯,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人!”
面對蕭麟的誇獎,韓金樓臉上卻沒有任何得意忘形之色,語氣反而越發恭敬:
“若非趙王不棄,恐怕現在屬下還只是長安街頭的一名遊俠兒,終日無所事事,虛度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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