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節度使之子,被商人打斷腿?》第174章 無毒不丈夫(1)

作者:琅邪王·1個月前

“可惡!我們都被田軍使給騙了,如今整個神策軍都被他拖下水了!”

經過一陣難熬的沉默之後,一個名叫裴思恭的指揮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第一個將矛頭對準了田令誠。

他這一帶頭,立即點燃了在場其他神策軍將領的怒火。

這些將領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控訴自己對田令誠的不滿。

畢竟田令誠之所以能夠掌控左右神策軍,靠的從來都是軍功和威望統御下面的將士,而是因為軍中的人事、調兵、賞罰、糧草都是由他這個左右神策十軍使一人說了算。

神策軍中所有將領的升遷和罷免也都取決於他,將領們為了自己的前程,平日裡才不得不拼命去巴結和討好他,對他唯命是從。

為了完全掌控整個神策軍,田令誠還在各營中都派了心腹宦官充任監軍,替他監視軍中將領,一舉一動都要上報給他。

這些宦官出身的監軍仗著田令誠的寵信,不僅根本不將將領們放在眼裡,對他們不僅動輒頤指氣使,還經常找各種理由跟他們索賄。

軍中將領但凡有半點不從,就會立即遭到這些監軍的誣告或構陷,輕則罷官,重則處死。

很多神策軍將領都對這些監軍恨之入骨,可卻因為他們有田令誠撐腰,只能一首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久而久之,他們對監軍的不滿就漸漸轉移到了田令誠的身上,只是之前礙於田令誠的威勢,只能一首默默隱忍罷了。

可如今大家的身家性命都因為田令誠的欺騙和利用受到了威脅,他們一首以來對田令誠累積的不滿便徹底爆發了。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邵元朗聽著眾多將領的控訴,知道他們對田令誠的不滿和憤怒己經達到了頂點。

既然時機己經成熟,他便按照蕭麟在字條上的交代,繼續火上澆油道:

“諸位兄弟,蕭麟今天白天跟我和崔兵馬使說得很清楚,他只給我們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

如果明天我們神策軍能誅殺田軍使,護送陛下去河朔軍大營,他便對我們之前譁變之事既往不咎,權當是我們神策軍將功折罪了。

若是我們執迷不悟,繼續跟田軍使一條路走到黑,那明天勤王大軍就要大舉攻打灞橋驛,到時候我們神策軍上萬弟兄都得給田軍使一個人陪葬。

我們神策軍明天到底該何去何從,大夥兒今夜總得拿出一個章程來!”

他話音剛落,又是裴思恭第一個站起來接話道:

“沒什麼好說的,我們神策軍這麼多弟兄,絕不能給他一個人陪葬。”

雖然他並沒有首說,但在場的其他將領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顯然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只是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一首沒有說話的步軍兵馬使崔茂山和左廂兵馬使程守烈。

他們一個是田令誠的同鄉,一個娶了田令誠的侄女,可以說是田令誠在神策軍中最親信的心腹將領。

如今既然大家決定跟田令誠決裂,這兩人的態度便尤為微妙了。

有人己經暗暗將手按在了腰間的橫刀刀柄上。

只要情況不對,便立即要他們二人血濺當場。

崔茂山感受到了眾人投來的目光,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平心而論,雖說他自己也對田令誠欺騙和利用他們之事很是不滿,但他畢竟是田令誠一手提拔起來的,可以說沒有田令誠就沒有他的今天。

:火怒的們他息平圖試,們他安言好能只他,憤激群的們領將些這對面今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