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屬下己經查明,那個趙三真名叫趙三寶,是原深州鎮遏使趙彥興身邊的心腹親衛。”
當從自己親衛口中聽到趙彥興這個名字,蕭麟不由微微一怔,隨後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兩天前,他透過某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撬開了鎮州甲仗庫使張守瑜的嘴,知道了張守瑜勾結一個叫趙三的人盜賣庫中兵器之事。
只是張守瑜只是負責按你甲仗庫盜出橫刀和長矛交給趙三拿去變賣,至於趙三最後將這些兵器賣給了誰,又賣到了哪裡,張守瑜便一問三不知了。
蕭麟便決定將突破口放在這個趙三身上。
他要張守瑜對外宣稱妻子錢氏不幸溺水身亡,草草將她下葬,自己則每天照常去甲仗庫當值,絕不能讓人看出一點異樣。
與此同時,他派親衛在鎮州城內到處明察暗訪,勢要調查清楚這個趙三的真正來歷。
而他的親衛最終也沒有讓他失望,僅僅只用了一天多時間,不僅查到了趙三的真實姓名,還查出了他竟是原成德節度使趙廣潮的養子趙彥興的心腹親衛。
之前天武軍在洺水之戰慘敗的訊息一傳到深州,趙彥興便立即帶著妻兒連夜離開了深州,從此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以為他帶著家人隱姓埋名,從此不過問天下紛爭,沒想到原來竟然一首蟄伏在鎮州城內,靠著心腹親兵暗中操縱一切。
見蕭麟一首沒有說話,一旁的衛橫川便有些沉不住氣,當即咧著嘴道:
“趙王,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將人給你抓回來,就跟之前審張守瑜一樣,只要將他的妻子和孩子帶到面前,不怕他不招。”
“沒用的!”
蕭麟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
“趙彥興既然敢讓趙三寶在外面拋頭露面幫他做事,就絕不會給任何人要挾趙三寶的機會。
因此我沒有猜錯的話,趙三寶的家眷早就被他給藏起來了,想要找出來談何容易。”
“說的也是!”
衛橫川一聽也覺得蕭麟說得頗有道理,便忍不住有些洩氣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對,就是什麼都不做!”
蕭麟重重點了點頭,面上的笑容越發意味深長:
“現在對手在暗,我們在明,因此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暗中派人盯緊趙三寶的一舉一動。
只要盯緊了他,便可以順藤摸瓜,查到這些橫刀和長矛的去處,查清楚趙彥興真正的圖謀。”
“屬下明白了!”
衛橫川點了點頭,隨後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真不知道這個趙彥興本來安穩日子過得好好的,非要冒這麼大的險盜出這麼多橫刀和長矛做什麼?”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蕭麟卻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打算用這些兵器發動一場針對我們父子的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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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相太不是然顯,眼雙了大瞪住不忍裡這到聽川橫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