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衛橫川雖說來河北的時間不長,但也能看出河北二十六州的百姓在你和夏王的治理下,日子過得比其他地方的百姓好到不知哪裡去。
河北的百姓又不是傻子,誰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跑去跟他作亂。”
蕭麟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很多百姓的日子好過了,但那是建立在損害某些群體利益的基礎上,他們自然是對我們父子恨之入骨。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有很多人可是恨不得吃我們父子的肉,喝我們父子的血。
而他們,就是趙彥興最想拉攏和慫恿的物件。”
……
自從河朔節度使府發現鎮州甲仗庫少了一千多把橫刀和長矛之後,趙三,不,應該是趙三寶就低調了許多。
平日裡他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而且還隨身帶著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打算一旦情況不妙便立即用這把毒匕首自盡,絕不讓人從自己嘴裡得到半點有用的資訊。
好在節度使府似乎是相信了張守瑜等人的說辭,將橫刀和長矛失竊的罪狀全部推到了己經“畏罪自殺”的原甲仗庫使梁從謙身上。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一首都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官吏因為鎮州甲仗庫兵器失竊的原因被下獄問罪。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變故,那就是前兩天張守瑜的妻子錢氏不幸溺水身亡了。
雖說這個錢氏死的時間未免太過巧合了,但之後張守瑜每天都正常去甲仗庫當值,並沒有任何異樣,趙三寶漸漸也就不將錢氏之死放在心上了。
幾天後,他就作為趙彥興的使者,出現在了原成德牙兵步軍都指揮使秦興滔的府上。
此時的秦興滔府上,除了他和秦興滔之外,還有不少原成德牙兵的軍頭。
當初蕭麟率銀槍效節都殺進趙州城,逼得成德節度使郭奉均自殺身亡後,其他成德牙兵的軍頭為了自保,不得不在趙彥琮的靈前擁立蕭北承為新的成德節度使。
而蕭北承雖說並沒有對這些軍頭痛下殺手,卻將成德牙兵全部調去了魏州,跟原來的盧龍牙兵和魏博牙兵拆分重組成新的河朔牙兵。
如此一來,這些原成德牙兵的軍頭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卻被徹底架空,雖說每個月都能正常領取月俸,但手下卻沒有一兵一卒。
不少軍頭自然因此對蕭北承心懷不滿,時刻想著如何奪回曾經的權力。
而一首蟄伏在暗處的趙彥興正是利用這些軍頭的不滿和野心,秘密將他們串聯起來,意圖誅殺蕭北承和蕭麟父子,重建成德鎮。
除了這些原成德牙兵的軍頭,趙彥興還秘密聯絡了一位特別人物,那就是原盧龍牙兵的步軍都指揮使羅威。
當初蕭北承玩了一手杯酒釋兵權,假借辦壽宴的名義,先讓蕭麟控制住牙兵,再將他們這些盧龍牙兵的軍頭全部騙去牙城,逼得他們不得不交出手中的兵權,最終灰溜溜離開了幽州城。
甚至在離開幽州之前,還不得不將各自的兒子留在牙城充當人質。
隨著之後蕭北承的不斷做大,很多軍頭都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們父子,便徹底斷了捲土重來的念頭,老老實實做起了富家翁。
可羅威卻一首不甘心失敗,一首在找機會東山再起。
最終,趙彥興派人找到了他。
兩人相見恨晚,一拍即合,最終決定聯手對付蕭北承和蕭麟父子。
事成之後,他們二人瓜分河朔鎮,趙彥興重建成德鎮,羅威入主盧龍鎮,兩鎮從此互為犄角,聯手稱霸河北,對抗其他藩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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