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威的馬車離開秦興滔的府邸之時,天己經完全黑了。
馬車在夜色中朝著他落腳的客棧飛馳而去,羅威則坐在馬車裡假寐。
突然間,馬車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晃動了一下,瞬間將假寐中的羅威給驚醒了。
此時,馬車也停了下來。
羅威皺了皺眉,很是不滿衝外面的車伕低吼了一聲: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不走了?”
“老……老爺。”
外面的車伕聲音顫抖,連話都說不利落:
“有……有……有人在前面攔路。”
“攔路?是誰?”
羅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撥開車簾,待看清外面的情景,面色也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因為就在馬車的正前方,有五名親兵模樣的人一字排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一人身如鐵塔,長得甚是雄壯,臉上是說不出的寒意,怪不得車伕會被嚇成如此模樣。
羅威自己內心同樣是一陣發怵,只覺得這些人來者不善,是敵非友。
可饒是如此,他還是強壓下內心的恐懼,色厲內荏質問那些攔路的親兵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膽敢攔我去路,還不快快讓開。”
可那些人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半點要讓路的意思。
羅威看在眼裡,內心越發慌亂,正想說點什麼,耳旁卻突然傳來一個熟悉而慵懶的聲音:
“羅世叔,好久不見呀,只是你不好好在哪裡都老家待著,跑來這鎮州城作甚?”
話音剛落,蕭麟整個人己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馬車外面。
羅威的瞳孔瞬間一陣收縮,內心的慌亂更是瞬間到了極點。
很顯然,蕭麟的出現讓他心中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他懷疑他們謀害蕭麟的計劃己經被東窗事發,不然蕭麟為什麼大半夜會帶人來攔他去路。
可即便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心中還是抱有最後幾分僥倖,強壓下滿心不安,故作誠惶誠恐對蕭麟道:
“趙王說笑了,如今老夫己經是白身,可萬萬擔不起趙王的這一聲世叔呀。”
可蕭麟卻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只是又重複問了一遍:
“羅世叔還沒有回答我,你來鎮州做什麼?”
羅威呵呵一笑,故作若無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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