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一個名叫朱大福的父母走過去拿起了一把橫刀,咬牙切齒對其他民夫道:
“老子還想回家跟家人團聚,可不想死在這個鬼地方。
既然蕭家父子不給我們活路,佛祖又要老子今夜誅殺蕭麟,老子就跟他們拼了,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看到己經有三個人要遵從佛祖降下的法旨誅殺蕭麟,洞內不少民夫開始動搖了。
一來他們很多人都是最忠實的佛門信徒,自然不敢隨便佛祖降下的法旨。
二來他們害怕陳阿西說的都是真的,鄴城重建完成之日,就是他們這些民夫喪命之時,他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這裡。
似乎只有跟著孫大膽他們一起奮起反抗,方有一線生機。
就在不少民夫被孫大膽等人說動,顫顫巍巍走過去要拿起兵器之時,一個叫徐光宗的民夫卻突然大喊一聲:
“不對!”
其他民夫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隨後紛紛看向徐光宗,想聽聽他有什麼說法。
孫大膽心中暗暗將徐光宗罵了個狗血淋頭,但表面上卻還是不得不假裝若無其事冷聲質問他道:
“徐光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哪裡不對?”
徐光宗卻沒有理會他,而是死死看著陳阿西,冷聲問道:
“陳阿西,你剛才說你半夜聽到兩個監工在私下議論修建完鄴城之後要殺光我們這些民夫,對吧。”
陳阿西重重冷哼一聲:
“沒錯,是我說的!”
徐光宗的眼神和語氣越發凌厲:
“那你告訴我,是哪兩個監工議論的。”
“這……”
陳阿西一下子被問住了,隨後有些氣急敗壞道:
“當時黑燈瞎火的,我哪裡看得清是誰!
再說了,哪兩個監工說的有那麼重要嗎?
你拿這個說事,到底是什麼居心!”
“當然重要!因為這關係到你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徐光宗目光炯炯,語氣越發咄咄逼人:
“如果節度使府的人真打算在修建完鄴城之後就殺掉我們這些民夫,那知道這件事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以免被我們這些民夫知道了人心大亂,影響修建鄴城的進度。
可現在兩個最底層的監工隨隨便便就能知道這件事,還敢私下討論此事,想想就覺得匪夷所思。”
說到這裡,徐光宗頓了頓,語氣越發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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