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眼睜睜看著釀酒坊的工人將酒水重新倒回甑桶,再次用小火熬煮,一遍遍更換天鍋中的冷水。
依舊掐頭去尾,只保留中間滴落出來的酒水。
就在他們紛紛腹誹蕭麟會不會將這些酒水熬煮第西次時,蕭麟己經輕輕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兩名士兵抬著一罈之前就蒸餾過的舊酒。
他之前特意弄來十幾頭大肥豬,經過在他們身上反覆試驗和對比,最終才確定了眼前這一罈酒的消毒效果最好。
很顯然,這壇酒的度數應該就卡在他想要的70-75度之間,哪怕略微有偏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他看向鄭三,沉聲吩咐道:
“鄭三,我要你把剛剛新蒸出來的酒水,調配到和這壇酒一樣的濃度。”
“是,趙王!”
鄭三聞言哪裡敢有敢有半點怠慢,連忙走到親兵剛剛抬來的那壇酒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以此緩解內心的緊張和激動。
待他緩解得差不多之後,便拿起一隻碗,探入那壇舊酒的酒罈中,舀起滿滿一碗,高舉過頭頂,從高處緩緩傾瀉回酒罈之內。
酒液衝擊壇內液麵,激起層層細碎白色酒花。
鄭三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壇口翻騰起來的酒花。
目光一眨不眨,仔細分辨酒花大小和消散的速度。
反覆傾倒兩次,心中己經記下這一罈酒的輕重濃淡。
隨後,他轉身走到剛剛蒸餾出來的酒水面前,同樣用碗舀起一碗酒水,高舉手臂,由上往下,緩緩將酒水倒回甕中,同時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甕口翻湧而起的酒花,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他放下手中的碗,躬身沉聲對蕭麟道:
“趙王,從酒花上看,這批剛剛蒸出來的酒水應該比舊酒更濃烈一些。
蕭麟聽完未置可否,只是再次拍了拍手,很快又有兩名抬來一桶己經煮沸過又放涼的清水過來。
蕭麟一指那桶清水,淡淡道:
“那現在就憑你的本事,用清水將這些酒勾兌到跟那壇酒一樣的濃度。
“小的遵命!”
鄭三躬身領命,隨後取過一個小木瓢,舀起少量清水倒入酒中。
輕輕攪拌片刻後,便舀起一碗酒水,高高傾倒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甕口的酒花。
反反覆覆加了三次水後,鄭三觀察過甕口的酒花,才終於停下手中木瓢,躬身拱手向蕭麟覆命道:
“殿下,小的調配好了。”
蕭麟沒有說話,只是命人取來兩個酒盞,從兩壇酒水中各取來一杯,分別放到嘴邊,淺淺抿上一小口。
果然,正如鄭三所言,兩杯酒水入口的烈度相差無幾,酒精度應該很接近。
蕭麟放下酒盞,對鄭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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