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一直困擾著孫德陽。
知道他那處別院的人很少,知道他將帳冊藏在書房的,幾乎沒有。
他曾懷疑過很多人,包括田學義和葉璃。
田學義自己現在也被抓了,顯然,不可能是他出賣了自己。
至於葉璃。
她倒是知道自己的那處別院,但每次田學義來,孫德陽都將支開葉璃,不讓兩人碰面,至於書房,他更是從未讓葉璃踏入過半步。
孫德陽只能從陸言口中問出答案。
「沒人告訴我。」陸言神色平靜:「實際上,我已經盯上了你很久,暗中派人跟蹤你,自然知道你的那處秘密別院。」
陸言不知道自己這次能否安全脫身,自然不能供出葉璃。
而他的解釋也完全說得通。
至少孫德陽已經信了大半。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針對我?」孫德陽厲聲問道。
這次,陸言沒有給出解釋,以沉默回應。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孫德陽接著說道:「是蘇定山讓你這麼做的吧?」
他和陸言無冤無仇,按理說,陸言不可能會針對他,若是他被通緝之後,陸言接手了碼頭管理或者春月樓的話,那孫德陽還可以懷疑,陸言是因為利益。錢財,針對的他。
但這些通通都沒有。
陸言沒有接手碼頭管理,也沒有接手春月樓,這就排除了他因為利益而針對自己的猜測了。
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
是蘇定山授意的!
這件事裡,也只有蘇定山受益最大。
聯想到陸言此前和蘇定山來往密切,孫德陽就越發確定這個猜測。
陸言依舊沉默,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說?」孫德陽陰冷的笑了笑:「不說也沒關係,那蘇定山不是挺器重你的嗎?你說,若是他知道,你姦汙了你的寶貝女兒,你說,他會是什麼反應?」
陸言聞言,臉色大變:
「孫德陽,你不要胡來!」
「胡來?」孫德陽臉上陰冷之色更甚了幾分:「都是因為你們,害得我落得如今這個地步!就這麼殺了你,太便宜你了,而且,我還要利用你來報復蘇定山,那蘇定山雖然器重你,但你無權無勢,也沒有背景,在他心裡,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若是他知道,自己的棋子,姦汙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的反應一定很有趣,到時候,我再將這件事傳播出去,他必然臉面盡失,成為眾人口中的笑柄,他的仕途也會受到影響,而他的女兒,多半也會承受不住外界的輿論壓力,選擇自殺,至於你,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說到這裡,孫德陽哈哈大笑,肆意張狂,彷彿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狀態。
陸言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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